服于宋氏吗。”裴载宗安慰道。
是啊,听起来是个对大家都有利的决定,倒像我不够深明大义了。裴照澶垂下眼帘,喝了面前那杯茶。
“不过,我答应你,一定让璋儿好好地回来,好吗?”裴载宗伸手,拍了拍裴照澶的手背。
“嗯。”裴照澶抬眼看着裴载宗,他还是那么可靠,尽管这只是一个承诺,却让她很安心。
“好了,你们快过来,别挤在你们姑姑旁边了。”裴载宗对小果他们道,那四个孩子不情不愿地回了裴载宗那边,不一会儿又被转移了注意力,跑去旁边玩秋千了。
那四个孩子在月光下嬉闹,裴照澶笑着看了一会儿,想起来:“对了,你又把小迟儿使唤去哪了?方才我来的路上想去找他,可他不在裴氏,你又管他管得紧,总不能是他自己跑出去玩了吧?”
“我哪里管他管得紧,他要接下裴氏的担子,怎能不多锻炼锻炼?”裴载宗又思考起了棋盘上的残局,巧妙地拐过话题。
“兄长,他去哪了?”
察觉到裴照澶语气有些不对,裴载宗抬起头,看裴照澶皱着眉,他轻声道:“兴许就是跑出去玩了吧。”
“……”裴载宗不告诉她,定不是什么好事,这让裴照澶有些生气,“迟儿可是你的孩子啊。”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好好养着呢吗。哎呀,今天带的什么好吃的呀?”裴载宗伸手就要去开食盒,盒盖才开了一半就被裴照澶“啪”地关上了。
裴载宗叹了口气:“他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裴照澶眼神怀疑。
“我保证。”裴载宗眼神难得的真挚:“来,过来尝尝姑姑给你们带的点心。”
小果他们四个听到裴载宗的呼唤,稀稀拉拉地跑过来,扒在桌边上,眼巴巴地看着裴照澶。
裴照澶被盯得没了火气,只好把两个食盒打开,把里面的点心分出来。
几个小家伙眼睛放光,几只手争先恐后地把裴照澶带来的糕点塞进嘴里,两只手再一手抓一个,两个食盒瞬间空空荡荡。
“诶……”裴载宗气得要吹胡子瞪眼了,可是跟这几个智力有缺陷的孩子计较起来,未免也有些过了。
“给你特地留啦,你最爱吃的,喏。”裴照澶打开一个食盒的下层。
裴载宗笑起来。
·
江宅。
这座宅邸已经被彻底封锁了。列缺蹲在房顶上,快速看了一眼大门,心里思索着对策,可不管是何对策,姜旻白都得先走。这些人的魂魄已经被彻底扰乱了,没办法再救回来,那就只能……
“没想到,你竟然没有杀掉他。”姜旻白控制着躺在地上正拼命挣扎的那个平民男子,“他们还能恢复吗?”
“……他们的魂魄已经被扰乱了,不找到始作俑者的话,很难恢复。而那个始作俑者的目的一定也不止于制造混乱。”
姜旻白看着宅中到处寻找着攻击目标的人群,若有所思。为什么要在江氏制造混乱呢?是想做什么?
“或许是……制造怨灵?”
“嗯,很有可能,你先走,我去和牵机汇合。”列缺的表情严肃起来。
姜旻白知道自己在这里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便点点头,准备踩着房顶离开。
“小心!”电光火石间,她却被列缺猛地揪住后领往旁边推去。
一阵魔息猛地袭来,姜旻白大惊,刚才还躺在房顶上被控制住的那个男子,此刻竟凭自己挣脱了束缚,并且身上带着明显的魔息。
啧,这下有点麻烦了。
“你快走。”列缺玄刃出鞘,蓄势待发。
“好,你小心。”姜旻白点点头,拓跋昼还在这里,她不能贸然打出信号,便准备帮列缺找找牵机。
“唔……”
竟是列缺痛苦的呻吟声响了起来,姜旻白猛地回头,竟见列缺已跪倒在地,而那男子的攻击却并没停下。千钧一发,姜旻白拔下插在发髻中的黑色长刀,朝那边投掷了过去。
长刀在空中变换为了正常大小,直接钉在了那二人之间,姜旻白飞身而上,用刀背猛地砍上了那男子的脖颈:“列缺,你怎么样?”
“我……”
列缺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