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秦涭总会想起些什么,但用头发丝儿想都知道,管理局肯定会在上面做手脚。
并且男人的初心也不是真的要恢复记忆。
秦涭做事从来都是看心情,哪怕恢复记忆后悔了也无妨。
因为当时不做,定会更后悔。
秦涭不过是想告诉管理局,老子要和你们开战了。
仅此而已。
但出乎男人意料的是,管理局那位竟然他说什么就给什么,这可不像是她的作风。
突然对他这等所谓“流放者”采取了怀柔政策,却派出了最精锐的“行刑人”送来安慰,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这到底是在图谋什么?
秦涭思索了片刻,根本想不出来,他也很洒脱,毕竟已经是生死一线,想不出来那就不想了,省了浪费本就不多的脑细胞。
与其费尽心思去猜那位的心思,不如想一想能让他此刻心情好,能再多挺一会的回忆。
比如,那双灵动的小耳朵。
娄烟雨在他耳边耳语之时,秦涭虽中了毒,但他的眼睛可没闲着,哪怕觉暝的兜帽宽大,男人还是注意到了他的细微表情。
第一时间别过了头,嘴唇死死的抿在一起。
一定是不高兴了吧。
尤其是,他将手放到娄烟雨腰侧的时候。
不承认想和他睡觉,却暗地里吃飞醋。
秦涭的嘴唇此刻苍白如纸,唇角却微微翘起,他也是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恶趣味。
虽然他更期待觉暝能像大小姐那样,直接喊出来他心中所想。
如果是那样的话……
秦涭落眸,或许他真的会放弃那颗记忆珠也说不定?
不过话说又回来,到底是谁教的那小东西这般缄口不言又心事重重的?
后知后觉。
“我么……”男人兀地笑了。
那他从前,可真不是一个好老师啊——
秦涭此刻已经彻底滑坐到地上,他没有一点临死之人的恐慌,还慢悠悠地望向窗外。
看来这徒弟是让以前的自己教废了,得重新教一教了……
“噗。”
随着最后一口暗红色血液喷出,男人这下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