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正常发挥,物理数学还是满的,语文114,英语一百三十八,化学生物……化学四十二,生物八十八,还是赋完分的……总分六百三十二,班级第二,年级第二。
徐旰就很逆天了,数学物理满分,生物八十三化学八十七,语文一百二十七,英语一百四,总分六百八十七,班级第一年级第一。
众生纷纷感叹复习过跟没复习过果然天差地别,殊不知这还是徐旰为数不多没过六百九的时候,况且此人嚣张到整一个假期松弛感拉满,一周象征性做几套卷纸保持手感,剩下时候专门想着怎么骚扰对门裴某人。
裴衍头疼,化学赋分后四十八,裸分多说也就二十多分,人家都开始一轮复习半个月了,自己还什么都不会。
李曼果然找裴衍谈话:“你看你数学物理英语这么好,化学应该进步空间很大,有没有想好将来想考哪个专业?高三还有一年,再多考几十分应该还是很有可能的。要有点信心,踏实学,别焦虑,肯定能上来,生物照理想分数差了一点但还是可以的,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至于你的化学,我准备让徐旰带你,正好有很多细节上的知识点他给你讲过之后也算重新复习一遍了。”
裴衍心里明白李曼重视他,提的建议也都在理,态度很恭敬,觉得为了不辜负老师也得好好学化学。李曼又补充道:“方便你俩学习,那就还做同桌吧。”
裴衍人麻了。
7
九月底开运动会,跟自由日假期连着。一中运动会自由度高,除了常规项目还有学生票选出来的特殊项目,今年是射箭。
午测临时取消,体委拿着名单求爷爷告奶奶凑人头参加运动会,教室里一片喧闹。
“Alpha组单百差一个!四乘一百差一个!跳高差一个!Oga组跑步类不强求可以跟隔壁班连着出,铅球跳远袋鼠跳得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箭有没有报名的!速度速度!”张文昊声音尖细的宛若失去了什么零件。
周明炀狗狗祟祟凑到裴衍身边,小声说“去年,徐旰不就跑的单百第一吗,你替他报个名得了。”
“我谁?我替他?我有病?”裴衍一边翻卷纸一边敷衍周明炀,“况且,这么好的装逼机会给他干嘛,看他开屏很爽?”
裴衍想的很好,可惜徐旰上次风头太盛,不少人记住他的壮举,已经有人开始撺掇李文昊给他报上去。正巧这时候徐旰回来了,李文昊问他意见。
“裴衍来我就参加,决定权在小裴同学手中。”徐旰风轻云淡。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猴叫,裴衍抄起书给了不干人事的某A一下,咬牙切齿:“我特么是你的腿吗?!我不来你还不能参加了?!”
周明炀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拱火:“诶呀裴地主你说句话啊,长工徐三儿可等您指示呢~”
“来……我来……我一定来!我特么不光来我还坐满两天!我还给徐选手全程录像!”裴衍气得脸通红,目光早就把徐旰和周明炀钉在地心凌迟八百遍了。
“那就这么定了啊~单百……四乘一百……人齐了!”李文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可算能交差了……射箭有人报吗?”
徐旰捅了捅裴衍:“射箭,报吗?”
裴衍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会?”
“之前去你姥姥姥爷家吃饭,他们顺口提过的。”徐旰整理桌面准备睡觉。
“还行吧,没太大兴趣。”
“我给你拍最帅的照片,有兴趣吗?”
“……也不是不行。”裴衍还是心动了。
运动员人选定下来了,接着还有走方阵。打牌的挥旗的,有没有横幅搞不搞花活,都够他们研究好一阵。
学生时代就是这样,为短暂的欢乐与自由攒了好久的力气,然后在某天午夜梦回,或者看文艺片时,去记忆里翻找那已经泛潮的褪色的曾经。意义未必有多重大,但有些时候最重大的意义就是无意义。
运动会前一天,徐旰来裴衍家蹭饭,顺便研究明天要怎么玩。徐旰的好哥们顾睿和许逸大学就在本地,趁这个机会回母校顺便找徐旰玩,方豫也准备来,但他不是本校学生,裴衍提前给他准备一套校服,又去补办了一张学生卡供他混进校门,只要能进校门,剩下都无所谓了。
开幕式走方队,每班只用上二十个人,报名时候某二位大少就悄咪咪混过去,眼下裴衍更是嫌弃太阳太大,拉着方豫躲进教学楼,趴在窗户上拿望远镜看。
“哪个是你班?”
“到三年一了,三年四是咱班。”
“诶来了来了……诶我这什么玩意?横幅?写的什么?”
“不到,看不清……怎么还带墨镜带大金链子呢?这么匪气冲天?我靠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 “社会没有遮天树,高三四班降万物。”徐旰拿手机放大之后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