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女的就得受罪,当晚做了个梦,梦到年老时,被丈夫赶到乡下屋子住,等梦醒来,她索性也放开了
崔姑子还道:“说来也巧,正是因为她这般,那男人得急病死了,她倒是生下个男孩儿,后来得了一座贞节牌坊,儿子中了
状元......
夏仙姐暗道萧景砚左拥右抱,对自己无情无义,人还狠心,她凭什么还跟她守着?
七月天儿开始热起来了,妙真也懒得出去,便在家里带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说起来孩子就跟见风就长似的,在南京的时
候还走路颤颤巍巍的,现在两个人都稳稳当当的
”娘,我想到树上去。”芙姐儿指着门外的树木道
妙真笑道:“等你长大了才行,现在你还太小了。
”那我要娘抱。”芙姐儿很黏着妙真。
妙真一把抱起她,“好,我抱着你出去摘青梅。‘
不知不觉,她也开始带着孩子们做酱了,就跟当年她娘带着她做酱一样,她们拿着竹篙敲了不少青梅下来,
先把青梅洗干净,用盐水泡一整晚上,把梅子上的绒毛果蒂都去掉,再把成熟的果子挑出来,中小火熬煮到青梅变色成黄
色,之后再捞出过筛,加入差不多分量的冰糖熬煮,一直熬到黏糊能挂在铲子上,装在坛子里。
又小桃那边送了不少杳子来,说是庄子上的,妙真也顺手做了杳子酱
奋子酱的法子和梅子酱不同,是先洗净去核后,加糖腌制,腌制两个时辰,用小火熬煮,熬煮烂了,再装到罐子里。
每次她这般忙的时候,也把两个孩子叫过来,坐小板凳一边教她们背诗词,一边帮忙。
梅酱再古代就是王者之饮,无论是乡下还是城里,大家几乎都爱吃,尤其是妙真自己做的梅酱更浓稠好吃了。
梅酱拿来烧红烧肉,吃烧鸭,或者调水喝都极好
尤其是丰娘的梅酱烧红烧肉,连着吃三日都不腻,不过,最让她感叹的还是苏州船点精致,萧景时家里就有专门做白案的厨
子,做的各种玲珑剔透的小鸭子,金鱼都栩栩如生。
妙真便跟丰娘说起她也想学做船点的事情,“我若是能学两三样都好。
丰娘笑道:“这有什么难的。‘
您还真的能找到教我的人?若她答应,我送一匹缎子给她。”妙真笑道。
但找一个好的船点师傅不容易,丰娘介绍来的这位,教了一天,妙真看了后,就觉得不太成,也不合她的胃口,最后还是姚
太太推荐的松鹤酒楼的一位厨娘过来的,妙真跟着学了几目就觉得这个师傅行,就定下来了。
像苏州船点这种带着高审美情趣的食物,妙真最感兴趣了。
就在她学了一个多月,小喜酒从外面道:“四奶奶,那夏氏打着清修的名,在莲花庵跟一名精壮男子荀合。
妙真拿了帕子擦手:“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我以为她最多买几卷经书破破财。这事儿不抓现形不成,你拿五两银子给那告
密的尼姑,让她告诉隔壁大太太。
戛仙姐素了两个月,借着为自己死去的爹祈福,在尼姑庵里鸾凤颠倒,有那崔姑子把风,好不快活,尽情享乐
不曾想,晁氏身边的丫头跟她传信过来,她吓了一跳,慌忙起身,趴在她身上的男子也是跃窗而跑,她还匆忙把窗户关上
又整理鬓发
这次她虽然逃过一劫,但晁氏早已怀疑了,对她就愈发疑心,她少不得要夹着尾巴过目子了,真是可惜。
那边小喜过来道:“可恶,还让她逃脱了。
"罢了,她胡乱造谣我,我如今也算是设了圈套,就点到为止吧,若她目后再作死,那我就饶不了她了。”妙真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