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就是考不上,还有我呢,我若真的有
一目成了和我师傅一样的名医,能出入宫中,咱们家也肯定能过得去吧。”妙真
般不鸡别人,只鸡自己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萧景时的意料,又有些好笑,他打趣道:“这样也好,我若是考不中,心安理得在家吃软饭了。
妙真嗔道:“你昨儿喝的芙蓉液还是我的呢。
“那我得多喝几口了。
二人笑作一团
妙真又起身往晁氏那边去,萧景砚的儿子元哥儿昨日听说一夜没睡好,啼哭不止,吃奶也是不住的打嗝。
她看了那孩子一会儿,见她痰热蕴结于结喉,就开了睡惊丹,还道:
“他年纪太小,每次少吃些,用薄荷汤送服就好。‘
晁氏道:“家里有大夫就是好,我们这些人跟着沾光。
“大伯母,您是夸我还是夸大哥呢?”妙真笑道
晁氏不由道:“夸你。
妙真倒是挺喜欢和晁氏说话的,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妇人,虽然有时候酷爱团建了点,但很大方。二人坐着说了不少话,妙真
从正房出来,见到了夏仙姐
夏仙姐似乎刚从外面回来的,她看起来很柔顺的样子,妙真倒是有些不解了
准确来道,真仙姐现在也是势伏着,没办法,自从蕙景砚离开之后,她就一直被通在后院,晁氏还不许她出门,简直把她当
犯人似的看管
以往她的那些手段都不管用了,甚至玲珑也被送出去了,让她孤立无援
晁氏以前见儿子心里有她,不便在中间插手,怕和儿子母子离心,如今儿子离开,她自然有千般手段了。
可妙真怎么会就这般放过夏仙姐,当年她大着肚子被造黄谣,若是黄导时真的和她离心的夫妻,简直是署她手死地
原先她是怀着孩子,或者孩子太小,事业还要发展,现在腾出手来,怎么可能还让她优哉游哉
因下个月是中元节,妙真便在这个月的月底做义诊,萧景时就在家中照看孩子。任氏因为要去杭州府探望她嫂子不在家中
妙真极其邀请晁氏、夏仙姐一道过去,这次去的地方是莲花庵。
妙真是真的去义诊的,自然还是如往常一样准备,只不过她问小喜道:“那莲花庵的崔姑子,真的是个娼家的?
小喜道:“打听的很清楚了,就是娼门中人出家的,为人伶俐乖巧,能言善辩。
“好,那夏氏的身家你与她说了没有的?”妙真道
小喜点头:“放心,都说了的,
妙真冷哼一声:“都说这位崔尼姑看女人是个邪的,就会有许多法子,使人愈发入邪道,若看女人是个至诚的,她也正经起
来。她知晓夏氏有钱,必定会有些奉承手段,如此,那夏氏若是自己行得正,我也当她从此改过,若她自己行的不正,那就是自
作孽不可活。
小喜应是,主子有手段,却又不下作,如此才是真好。
做下人的,最怕那种小气事多还软弱的主子.
却说界氐和夏仙姐都随妙真到莲花庵,那崔姑子好生热情,还对妙真道:“奶奶吩附的,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如此,多谢您了。”妙真笑道
崔姑子觑了一下几位萧家的年轻媳妇,打头的大奶奶夏氏的确生的美,一双桃花眼,看着就不大安分的,二奶奶相貌更胜-
筹,但是她赛言少语,人又端庄,四奶奶徐氏虽然貌不及前面两位奶奶,但她面色白净,肤若凝脂,查眸灵动,行动干练
且不说她对夏仙姐怎样的殷勤小心,投其所好,妙真这里已经开始铺开了。
头一个来的是颈项瘰疬的,尤其是腋下也长了,肿结非常硬,妙真则拿纸包了一些琥珀膏给她。
莲花庵附近住的人不多,因此来的人也不是很多,一共也不过十几名人
但崔姑子倒是很会整治,做的乳饼斋萎清茶都
很可口
那夏仙姐因为玲珑不在跟前,如今遇到个崔姑子,什么都说的来,又听说她有生子方儿,回来之后就时常请崔姑子来,那崔
姑子在晁氏面前很是正经的样子。晁氏也想自己把玲珑也送走了,如今她也一个人,况且在家里,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也正因为如此,夏仙姐和崔姑子频繁往来,崔姑子一开始真的讲佛经,慢慢的就说道:
“我虽然是出家人,但也知道凡尘俗
世中,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将来肯定看人家眼色,况且,我算了算那小哥儿的八字,倒像是有些犯冲。
原本夏仙姐不信这些,但崔姑子倒是有一句话击中了她的心,她说有位夫人,也是独守空房,男人在外嫖,她想为何男人能
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