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希望他这辈子身体健康,顺风顺水,安然无恙,身上的洁癖不会因为任何人出现意外。
但要是能就这样,一辈子都不离开自己的视线,那就更好了。
“不是,我是真怀疑你被下蛊了啊,这都五年了,你可真忍者神龟啊。”姜烬文挠头忍不住犯嘀咕。
“你知道我一直看着他,不是我不想,是我看的很清楚,五年的时间他能遇到那么多的人,但我从来没见过有谁靠近他两米内。”
“估计也不是高中才有的洁癖,恐怕是从小时候就自带的,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如果那么多的人没能成为他世界里的意外,我相信,我也不能。”
姜烬文哑口无言:“那……”那你就要一辈子这样下去吗?就要一辈子只看着他吗?
他还是咽下了剩下的话。
挠了挠头,将视线移向了祁简州,掰着手指头:“你喜欢他什么啊,除了成绩好一点,长的帅一点,家境好一点,人缘好一点,为人礼貌……”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小下去了。
不经有些委屈,祁简州好像真的有很多值得姜子锌喜欢的地方。
但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有了底气:“但是你又不知道他会不会打对象,万一是个表里不一的家暴男怎么办你说。”
姜子锌像是被他的话逗到,嗓音里面含着笑,眉眼间满是温和,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感觉道:“我又没说要和他在一起,我只是喜欢他,喜欢看着他罢了。”
顿了顿,他又道:“要说喜欢他什么……可能是喜欢他,无时无刻都一丝不苟的样子?”
“你难道看见这类人的时候不会想……”他似乎在想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安静了很久,姜烬文忍不住了:“想什么?”
“想看他们各种样子,比方说恼羞成怒,比方说皱着眉训斥,说胸膛克制不住严重的起伏,比方说满脸鲜红,一路红到脖子,再比方说……衣服被扯的七零八……”
实在是爱死反差了啊。
“停停停!!!打住打住!!不是,你还真什么都敢说啊!你也不看看这是在那!!你是真的什么都敢说啊!!!”姜烬文努力的压着自己马上要扬上去的嗓音。
姜子锌将死死粘在祁简州身上的视线撕开,看着朝姜烬文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是你想知道的吗。”
转而又像只狐狸般戏谑的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