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质的餐盘落在地面上发出剧烈的声响,几乎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颤。
王欣的脸色刹那间花白。
姜子锌缓缓靠近王欣的耳边,嗓音含笑:“你要感谢你自己,今天的妆很漂亮,我舍不得下手弄脏了。”
退开的时候,却是故意用沾满汤汁的右手,安抚似的揉了揉王欣完美妆容的脸。
转身就拿起书和姜烬文走了。
可惜的是,他在转身的那一刻并没有看到,王,眼里似乎要化成实质的恨意,无比浓烈的怨毒。
姜烬文略微落后姜子锌几步,有些犹豫的开了口:“那个姑娘,我好像有点眼熟……”
姜子锌神色未变:“展开说说?”
“像我以前某个以前玩的好的姑娘,的朋友王欣。”
“以前玩的好的姑娘?前女友吧。”姜子锌见怪不怪,似乎早就料到了。
回到两人寝的宿舍,姜子锌洗漱完出来后发现姜烬文不知又溜哪里去了。
但他也没打算问,三天两头换男女朋友的人,去哪里了这件事情还真没必要过问。
或许是在盛夏的中午洗了澡,开着空调,有些过于舒服了。
莫名睡的有些沉。
把姜子锌喊醒的不是已经定好的手机闹钟,是一阵诡异的电话铃声。
摇滚乐猛然响起的时候,自觉心态好的姜子锌心脏都凉了半截,这不是他原先设置好的铃声啊!
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大字:姜烬文。
电话接起的瞬间热情嘹亮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你今天怎么睡那么死啊。”
“嘿嘿,看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偷偷给你换的手机铃声,你怕是就得错过你周一次见你男神的这节课喽!”
姜子锌没吭声,刚刚被吓到的心脏还没完全归位,总感觉嗓子里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的。”
“害~我还以为你那么久不说话要憋什么大招呢。”
“不就一个密码嘛,这还不好猜?不就是你高一入学第一天见着你男神那天?”
姜子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可手机对面的人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在喋喋不休。
“诶,话说你还没有谢谢我……”
最后的尾音还没落,电话已经被掐断了。
他一边往床下爬,一边打开手机的设置更改密码。
姜烬文这个人真的是……这个铃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改的,上一次有人给他打电话还是在两个月前,礼貌的10086。
15分钟后,姜子锌踩着最后的铃声从后门踏了选修心理学课程的教室。
门口的姜烬文看着他来了,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姜子锌走过去坐下,只是略微抬眸,就看见了一个无比吸引视线的身影。
在前排最靠左窗的位置坐着,那是一个男生,高挑精瘦的身材,穿着略微宽松的冰丝水墨染衬衫,一条牛仔裤。
明明是那么常见的打扮,姜子锌却无论怎样都挪不开视线。
明明是一度被誉为冷门的课程,可这段时间不知为何却一直无比热闹,教室内甚至都快挤满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为什么,但姜子锌从大一就选定了这门课,亲眼看着它从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变成这个热闹的样子。
祁简州的确是功不可没。
这还得从上个月的表白墙说起,不知道谁拍了祁简州的照片发了上去,短短几个星期的时间,无数人绞尽脑汁到了这个课堂。
老师看着明显比报课人数多三分之二的教室硬生生冷静了下来,好歹是心理导师,多少是见过大场面的。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许多真心想学的人也被烦的频频分神,多少有些不满了。
但姜子锌却比以往更为专注,不过他的视线却和大多数人一样落在了祁简州的身上。
祁简州坐的端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他都是矜贵温和的,从来没有过多的情绪,脸上仿佛只有两个表情,平淡,以及恰到好处的微笑,像是设定过某种程序般的温和。
明明一副很好靠近,没有攻击性的样子,但周围两米内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也只有靠近过他的人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姜子锌很荣兴的成为过其中的一员。
高中三年同班同学,大学今年是是第二学年,认识了他足足五年,就连一次例外都没见到过。
姜子锌猜测他是因为有洁癖,严重到生人勿进,五年时间,从未见过他和别人单独共处在某个地方过,甚至和别人没有过任何的肢体接触,包括意外。
想到这,姜子锌心情莫名灿烂了起来,右手撑起下巴,看着祁简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