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爱?”
君迁一怔,敛眉道:“我不知道。你慢慢数。”
金坠放下那花,盯着他看了半晌,忽道:“君迁,你爱我么?”
君迁握笔的手一颤,抬眸回望着她,正色道:“你准许我爱你么?”
金坠愣了愣,匆匆移目:“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算了,问你也是白问!还是问问花神罢!”
说着,复又拾起那朵饱受摧残的山樱花,一片片扯下花瓣,数数的声音却愈来愈轻。撕得还剩三两片时,终于停下手来,再扯不下去了。君迁瞥她一眼,一面写字,一面淡淡问道:
“花神如何说?”
“……我数错了。”
金坠吞声踯躅,见君迁又顾自己伏案疾书,心中一闷,倏地站起来,没来由地质问他:
“说什么百年修得同船渡,你就这样不珍惜和我在船上的机会?”
君迁一怔,无奈道:“金坠,我现在很忙……”
“你几时不忙?”
金坠紧绞着手里那朵残花,染得满手血红,指甲都要掐进掌心里。深吸一口气,索性将心底藏了好几日的话倾泻而出:
“你觉得我们这般……算是什么?”
【注释】
1.《越人歌》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