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坚韧和倔强,永远都不会臣服于我,只有这样,驯服你的过程才会有趣啊。
曾经流淌着蜂蜜的眼眸此刻凝固成了琥珀,张振赫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渺小、无助,像被困住的昆虫,动弹不得,最后变成永久封存的标本。
“振赫啊……”
振——赫;舌尖轻轻抵住齿龈,随即弹开,鼻腔震颤,发出共鸣,气流从喉间迸发,最后在唇齿间戛然而止:振——赫。*
这个名字在心底默念过无数遍,唇边回荡了千百回,每一次都像在品尝禁|果。可真正说出口时,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玻璃,生疏得仿佛第一次开口说话。
“做好你该做的,好吗?”
“乖孩子。”语调轻而柔合,仿佛羽毛拂过,像是在耐心地哄一个不听话的婴儿。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了一包纸巾,扔到张振赫身上。
“擦一擦,别让他们看出来。”
张振赫用手臂胡乱抹了抹眼睛,没碰那包纸。
“可以了吗?”具云河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不耐烦,“关太久他们会怀疑的。”
“可……可以了。”张振赫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哽咽,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支离破碎,肺部像被灼烧般疼痛。
具云河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他,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门在身后悄然闭合,房间里的一切都被留在了另一个世界。
客厅里,四个人都在,但各怀心事,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金炫彬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半空,眼睛失去焦点。金诗润直勾勾望着没打开的电视黑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李润把头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有郑然宇,在具云河出现的瞬间猛然转身,目光紧盯着他。
“你们都拍完了吗?”具云河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
没人回答。
具云河知道瞒不过他们,也不想瞒着:“我找振赫哥做了心理咨询,他现在可能需要一点个人空间。”
郑然宇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这是你第一次叫他哥。”
具云河不想搭理他,又想到自己的行李都还没收拾,懒得陪这群哑巴在这里玩一二三木头人游戏,转身要走。
“hiong,不是,云河,”金诗润慌忙叫住他,“我能去你房间吗?我,我想看看你整理了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不行。”具云河干净利落的拒绝,停顿几秒后,转头问:“然宇哥,你要回房间吗?”
“啊?我可以吗?”
“那也是你的房间。”
三双眼睛瞬间聚焦在郑然宇身上。
“好……好吧。”
走到门前,具云河伸手轻敲了两下,提醒里面的人。
门开了。
张振赫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在衣柜上,除了微红的眼角和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看不出太多刚才的痕迹。
“呼——”身后传来郑然宇如释重负的喘息,具云河差点笑出声,他们把他当成什么了?
“振赫,”他的声音如往日般平稳冷静,“Vlog还没没拍完。”
张振赫缓缓抬起头,还带着水汽的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许久,他才轻声应道:
“嗯,现在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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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英国的航班上,机舱已陷入安静。具云河打开阅读灯,从包里取出了一本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指尖轻轻划过那行熟悉的文字:
“洛丽塔,我的□□,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他合上书页,望着舷窗外的夜空。
振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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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写纳博科夫《洛丽塔》“洛——丽——塔;舌尖得由上颚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不过按照韩语发音(JIN-HYUK)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