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没有拒绝的余地。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楼连霄没有否认他的说法，与他握手，收起名片起身道：“我们还要去探查渊门的情况，就不久留了。”

    钟九倾点点头，跟着起身：“我送你。”

    “对了，附赠个小礼物以表诚意。”走出会客室之前，钟九倾在他身后说：“就在昨晚，青丘狐族派人渡过界域门，也就是你们常说的渊门，委托事务所在人间界寻找他们失踪的少主。”

    他们此前从照片里看到的异象对应的就是这件事，而当时在岸上的钟九倾恰好没有被拍到。

    楼连霄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解题，对面就直接送来了答案。

    这个“礼物”确实很有诚意，而且一点都不小。

    它在楼连霄脑子里转了几圈，掀起了新的波澜，但这就与钟九倾无关了。

    钟九倾和重黎送调查处二人出了四合院，又目送他们上了车。

    重黎见钟大少爷兴致不错，稍微联想了一下就猜到他在想什么，无奈地说：“看来这位楼处很对你味口。”

    钟大少爷装傻：“嗯？我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玩的，单边耳坠也很酷啊，而且他应该挺适合留长发吧……”

    “你能不能别总用书天地干这种事儿？”

    不用多说，重黎就猜到了这人的想法，无语隔着一层布都能看出来。每次见钟九倾拿着书天地“变化随心”，她都觉得有点暴殄天物。

    揽日月出现在她的识海后没过多久，钟九倾识海里也多了根横冲直撞的毛笔，名叫书天地。

    那毛笔怎么看怎么像是跟揽日月一块儿出厂的，他差点都要怀疑自己和重黎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了。

    最初他并不明白书天地能干什么，好像只是支不用蘸墨水的普通毛笔。

    直到某次心血来潮拿着笔乱写，他隔空写了个“变化随心”。

    甫一写完，脑中“叮”一声响，四个字就仿佛有了实体，闪着金光绕着他飞了一圈，然后一头撞在他身上。

    他那时正在琢磨着要不要把头发剪短，一眨眼，脑袋一轻，长发就变短发了。

    从那以后，书天地就沦为了钟九倾玩“奇迹倾倾”的工具。

    现在他竟然还打算祸祸别人——重黎实名赠送一个白眼。

    钟九倾戏精上身，装作委曲求全的样子：“每天守着界域门很无聊的，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有趣的人……”

    重黎不接他的戏，见调查处的车辆离开视线，转头就往回走。

    走了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淡淡开口：“调查处那个小姑娘的相机有点儿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钟九倾快走两步和她并排。

    他与燕以乐没有太多接触，还真有些好奇。

    “我能看见就说明是某种法器。之前她在所里拍了几张照片，在那之后，你没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被窥视感吗？”

    重黎失去了人类的一般视觉，却对各类妖鬼仙神相关的事物有敏锐的感知，但有时候分不清是术法界人人皆有的本能还是自己独有的能力。

    钟九倾确实无法觉察，只能摊手说：“还真没有。”

    重黎无奈：“她应该没有恶意，但愿是我多心了吧。”

    她抬头望向空气中的某个点，那里像是藏着一个隐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