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的本体与他附身的无数个化身异口同声道：“既然天赋不能为我所用，你就不必存在了……我的乖‘女儿’，你以为自己有了长进，却还是踏进了我给你画好的命运。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你会成为这场仪式中燃得最旺的薪柴。”

    在重黎身侧，一个圆筒状的屏障从地面上浮起，头顶迅速笼下禁锢阵法，将她的躯体牢牢拴在原地，祭台开始以她为养料运转，而她的意识几乎转瞬就迷失在过往的碎片里。

    “！！！”钟九倾预感成真，呼吸骤然一滞，唇瓣微张，即将脱口喊出的重黎的姓名，却在对上楼连霄的双目时硬生生咽回去。

    楼连霄面色沉静地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

    钟九倾反握住他的手，尝试平复自己的呼吸，他明白现在情况不明，必须谨慎观察，他们还不宜过早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