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倾难得语塞,站在地面上抖抖不存在的水滴才说:“大混战、光污染、离心机、界域门……挺精彩的,我差点以为要直接送我去冥都了。”
但他其实没太看懂,除了难受也没什么特别强的情绪波动。
“你呢?”
“大概是我想象中的临淮惨案……”
惨案发生的时候楼连霄才四岁,不可能亲眼见证,但他看到的景象又确实与种种当事人的叙述相符,也许是某种特殊的力量将他的想象显化成了看得见的影像。
钟九倾一手撑着下巴,绕着楼连霄转圈:“让我猜猜,你的恐惧应该是自己没能阻止惨案发生,导致了很多伤亡,对吧?”
更具体一些,可能是担心惨剧重演,也可能是对已发生的事感到无能为力。以他那恨不得变成盘古顶住一切威胁的倾向,有这种想法也在意料之中。
“……”楼连霄沉默以对,不太自然地将头偏向离钟九倾更远的那边。
他的想法确实好猜,又不想承认自己被轻易看透,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咳,现在怎么抓到心跳草还是个问题。”
如果他们之前看到的光团就是心跳草的一部分,和认知中的模样之间似乎还差了外面的包装。
钟九倾轻笑一声,当楼连霄默认了,见好就收:“单人考验已经结束,接下来显然就是双人闯关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