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调查才发现,他不仅是苏羽逍的资深黑粉,还是苏羽逍初中时的同校同学。
初中的苏羽逍长得帅,成绩好,人又活泼开朗,十分招人喜欢。那个黑粉虽与他同级,却长相普通,性格也比较沉闷,在学校并不受人欢迎。
他对苏羽逍心生嫉妒,从很多年前就在网上以同学的身份给苏羽逍造谣,因为他真实晒出了自己的毕业照与学生证,有不少网友都轻信了他。苏羽逍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变成了全网黑,各种不切实际的黑料和洗脑包满天飞。
现在真相水落石出,他不仅要接受法律的惩罚,还得在微博公开发布对苏羽逍的手写道歉信。这封坦白了自己多年扭曲心理的信让苏羽逍彻底洗脱了娱乐圈万人嫌的称号,风评在一夜之间反转,甚至收获了很多愧疚粉。
这段时间宋知阖一直陪着苏羽逍,他温柔细心,又富有涵养,很快就俘获了苏家全家人的欢心。
每次苏妈妈来医院给苏羽逍送饭的时候,都会给宋知阖带一份一样的。宋知阖一开始还推脱,后来也逐渐接受了她的好意。
苏羽逍的姐姐早就看出两人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每次都拿宋知阖逗苏羽逍,把自家弟弟一逗一个炸毛,像容易害羞的小猫。
不知不觉就到了月底,跨年夜的那一天,苏羽逍软磨硬泡了宋知阖好久,才让他答应晚上偷偷带自己出院,去医院附近的江边看烟花秀。
那天苏羽逍穿了一件毛绒绒的兔灰毛衣,低着头,把印着小狗刺绣的米白毛线帽边沿拉到最低,狗狗祟祟地躲在宋知阖的身后,细白的指尖轻轻扒着他的后背。
路上有一个护士发现他们模样奇怪,忍不住用怀疑的眼神多看了两眼。
“宋先生,你后面这个是……”
宋知阖愣了一下,俊美的脸上眼神清澈,笑容无辜纯良:“我朋友。”
苏羽逍在后面咳嗽两声,故意压着嗓子怪声怪调地强调道:“……男朋友!”
说完,他抬起手,从背后抱住了宋知阖的腰,像考拉一样黏在他身上,软软的发丝在他颈边暧昧地轻蹭。
护士看着他们的眼神登时变得更加奇怪了。
但是看宋知阖也没有反驳,言谈举止一如既往的温润有礼,好像在医院被一只自称男朋友的人形考拉黏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便也没有多问,转过头快步走开了。
成功混出医院后,苏羽逍便把帽子正常戴好,从宋知阖背后走了出来。
他微微晃悠两下,宋知阖下意识伸手想扶住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腕,用自己的手和他的手十指相扣。随即抬起眼,笑着和他对视,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得逞与狡黠。
苏羽逍有时候就会喜欢做些没有什么意义的动作,很傻,幼稚得像个小孩,但是他乐此不疲,宋知阖也耐心配合。
入冬了,天很冷,迎面刮来的冷风将苏羽逍的红色羊绒围巾吹了起来,如覆盆子般鲜深的红色衬得他的肌肤更加雪白无暇。
宋知阖愣神一秒,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温热的指腹忍不住在他白嫩的脸颊边际停留一会,然后绕到后面轻柔地捋了捋他耳边的碎发。
宋知阖身上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温暖的,带有一种让人感到安心的气味。最近他常穿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显得整个人身材更加高挑修长。
宋知阖的衣服大多都是简单的基础款,难得有一件比较有设计感的,被苏羽逍偶然夸过一次。之后宋知阖每次来医院看他的时候,都会特意换上它。
可是这衣服对现在的气温来说,显然有些单薄了。苏羽逍看着他,轻轻皱了皱眉头,手指点划过他宽阔的胸口:“你穿这么少,冷不冷啊?”
宋知阖摇摇头。
苏羽逍想了想,突然抬手去扯脖子上的围巾。
他没有把围巾完全摘下来,而是把围巾的另一半分给了宋知阖。
两人系着同一条围巾,彼此间的距离猝然贴近。宋知阖呼吸一滞,只感觉苏羽逍温热的呼吸若即若离地扑在他的身侧,杏眸明亮,仿佛洒满星辰。
苏羽逍挑了挑眉,有些得意地说:“这样咱们都不冷了,我真聪明。”
两个大男人系着同一条红色围巾走在街上,纵然这围巾是宽松的加长款,也会十分惹人注目。
不过等他们慢慢走到江边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黑了下来,那里人潮拥挤,大家都被冻得哆哆嗦嗦,一心只等着看烟花秀,没什么心思关注其他陌生人。
烟花秀要很晚才开始,苏羽逍等待期间嘴也没闲着,先去路边的小摊上买了根草莓糖葫芦拿着吃,垂眸尝了一口,好酸,立刻扭头毫不犹豫地把它塞进了宋知阖的手里。
当初两人一起过中秋的时候,宋知阖吃了苏羽逍没吃完的煎糖饼,苏羽逍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现在他恃宠而骄,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