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亦精妙的表演技巧所深深折服,要不是她真和他一起经历过高中生活,还真的会被他骗到!

    ……这世道反了?

    餐桌上的人听得瞪大双眼,这段故事里的吕岑亦实在和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个能少说一句话就绝不多开口的吕岑亦实在太不一样。

    连吕母都不敢相信自己儿子会拥有这样一段少年心事和在这么多人面前坦陈心事的勇气。

    ——但他的语气却足够真挚,出于母亲对儿子的了解,吕母百分百确定这段故事绝不是临时胡编乱造的。

    “哇塞你们也太有缘分了吧!”吕希良一副大受鼓舞必须紧抓机会的姿态,立马拿起桌上一壶蓄谋已久的酒,吩咐侍者为大家盛酒。

    温丝椋还沉溺于吕岑亦表演的带来的震慑力中尚未抽身,闻言赶紧在桌下狠狠掐了掐吕岑亦。

    温丝椋不能喝酒。吕岑亦知道。曾经在晚自习上,她喝完一瓶五度的果酒便满脸通红。

    “我们就不喝了,一会儿还得开车回家。”吕岑亦开口。

    吕母一拍桌子做出审判:“这么久没回家了,你们今晚就住在这,正好明天还是周末,好好休息休息。”

    “给他们满上。”

    “不行,我们最近在备孕。”吕岑亦及时挡住了侍者倒酒的动作。

    这话一出犹如五雷轰顶,无数朵烟花在大脑里炸开,温丝椋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回盘中,连侍者手中的酒壶都悬在半空,再也不敢多动半寸。

    寂静。

    沉寂。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吕母控制不住的笑声打破了一片沉静,她做梦都没想过她跟个机器人似的儿子竟然有天还能结婚生子,此刻什么餐桌礼仪也都顾不上了,吕母迫不及待地离席,紧紧握住了温丝椋的手:“丝椋啊,你们也不用操之过急的,哎哟我哪里想过还能有这么一天……”

    看着吕母笑得嘴都合不拢的模样,温丝椋也实在不好意思扫她的兴:“嗯嗯,我们会努力的。”

    原本以为吕岑亦胡说八道害人害己之后会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温丝椋刚想转头瞪他一眼,但是吕岑亦只是很轻很轻地看着她,眼神像蒙了层雾一样晦涩不明。

    吃完饭后在吕母的盛情邀请下,温丝椋和吕岑亦一起去老宅的后花园喝下午茶。初夏的花园都飘着茉莉香,温丝椋百无聊赖地踏着脚下白色的花瓣。

    脚下的草坪突然出现了一团阴影,一个扎着歪歪扭扭双马尾的小女孩从草丛里蹿了出来,“不许动!”她圆嘟嘟的脸颊肉随着手臂张开的动作晃动,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但温丝椋还是这么做了,她蹲下用手捏了捏小女孩泛着红晕的脸颊肉,好软。

    “哇————”手中的小女孩瞬间放声大哭。

    温丝椋觉得自己也没用多大的手劲,怎么就哭了呢!温丝椋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手忙脚乱地伸出手擦擦她的眼泪并不断说对不起。

    吕岑亦实在不忍心看着这副惨不忍睹的画面继续发生下去,于是俯下身将小女孩抱了起来,心说温丝椋以后可千万不能有自己的小朋友。

    “舅舅哇哇哇哇哇哇……”吕岑亦抱起小女孩的动作实在太过信手拈来,温丝椋一下子放下心来:“你小侄女吗?实在太可爱了我就没忍住……”

    吕岑亦拍拍小朋友的脑袋:“初初,别哭了,舅妈是不小心的。”

    “舅妈?”初初抬起了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哭声戛然而止,吕岑亦顺势将她放在地上,初初屁颠屁颠地跑到温丝椋跟前:“你就是我舅妈吗?”

    “对啊,那你愿意原谅舅妈吗?”温丝椋一向善于接受新事物和自己的新身份。

    “既然你是我舅妈,那我只能原谅你了。”初初圆嘟嘟的脸蛋都放了气,很认真地向温丝椋宣布:“我叫吕织初,如果你想陪我玩一会儿捉迷藏的话,我就原谅你。”

    “好啊好啊,我最想玩捉迷藏了!初初陪我玩吧!”温丝椋第一次哄小孩成功,偷偷和吕岑亦交换了一个胜利的眼神。

    “舅舅你也来!”小女孩已经蒙起了眼睛,脆生生地数起数来。温丝椋迅速藏在了远处的花丛里,她隐约听见了吕岑亦的皮鞋踩在鹅卵石上发出的声音,暗自庆幸自己没穿高跟鞋。

    “舅舅,你藏的地方太差了,你要认真一点玩!”抬眼就看到吕岑亦被初初藕节般肉肉的小手揪住衣角时无奈的模样,目光穿过摇曳的花枝与吕岑亦相撞时,花香在鼻腔里弥漫开,温丝椋突然觉得就这样过完一生也很好。

    结果是吕岑亦每次都被第一个找到,直到初初玩累了在温丝椋怀里静静睡着。身后的夕阳将并排走的两个影子拖得绵长,温丝椋小心翼翼而又生疏地托着初初的身体,觉得今天真是顺利得难以想象。

    ——至少在晚上被吕母强制将她和吕岑亦塞到同一个房间留宿之前她都这样想。

    温丝椋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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