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让吕岑亦知道这些,如今这种嘘寒问暖不是吕岑亦的义务,便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纪辰让服务生在酒里下了药,你有没有碰酒?”
服务生……下药……
不可能,这里是蓝庭,服务生都是蔚空严格培训过的,怎么可能被收买做这种事情……
大脑像在空中轻轨上飞速旋转。
一个答案涌上心头。
这是温丝椋内心最恐惧的答案,却又是当下唯一合理的答案。
不敢想也来不及想是为什么,积攒了一天的头晕脑热在糟糕情绪的催化下终于冲上了云霄,在大脑顶部迅速发酵。
温丝椋看着面前原本清晰的黑褐色瞳孔一圈圈失焦,意识彻底抽离。
她不记得自己以什么姿势倒下,只看见瞳孔的主人伸出手。
无力的肢体找到支撑点
——吕岑亦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