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留下的纸条
    上次的“送饭事件”后,练习生里流传起关于文雅洵和朴正株的绯闻。对于这些流言,文雅洵认为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过段时间就会消失不见。

    可枯燥的练习生活里总需要一些调味剂,于是流言愈演愈烈。一开始只是远在国外的智雅姐打跨洋电话过来调侃自己“是谁跟我说只是乐于助人的关系呀?我都没有尝过文大小姐亲自带的午饭。”

    面对金智雅的阴阳怪气,文雅洵只能无奈地答应给她买香家最新款包包来塞住她的嘴。

    直到偶然一天在饭桌上,父亲在给自己夹菜时不经意地开口:

    “听说,你跟公司的一个男练习生走的很近。”

    文雅洵听到后心里慌了一瞬,紧接着面色平淡地回答:“只是一起训练的练习生,看他可怜而已。”

    “文雅洵,别善良得像你母亲一样。”

    父亲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实实在在刺痛了文雅洵的内心。

    “所以母亲这一生都是自讨苦吃吗?”

    文雅洵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像是在看仇人一样。

    “我说过很多次,你母亲去世只是她精神上生病了!”

    “那你告诉我,母亲为什么会抑郁!”

    饭桌上的气氛愈发紧绷,父女俩目光交汇谁也不让着谁。最后还是文父败下阵来,选择结束这场发生过很多次的争吵。

    “我从未伤害过我的妻子,也不会去伤害你。”

    文雅洵和父亲已经很多次就“母亲去世”这个话题不欢而散了,她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只深刻记得母亲去世前的场景。

    晴朗的下午,母亲哄着小小的自己安睡,她睡前有些心慌,但是抵抗不了母亲温柔的声音,沉沉睡去。接着就是剧烈的响声,然后身边充斥着管家保姆慌乱的声音。等她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她被遮住了眼睛。可指缝会漏光,在那里文雅洵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母亲,面色安详像是解脱。

    后来这个场景总会无限循环在文雅洵的梦里,她被困住在那一天,她和父亲的感情也停留在那一天。

    那天争吵的代价是文雅洵发了高烧,在练习时突然倒地,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文氏旗下医院的病房里。

    病床前是形容有些不加整理的父亲,以及欲言又止的医生。

    文雅洵想要张口问问现在是什么情况,然后她发现,自己失声了。

    起初,文雅洵只是有点慌,因为之前喉咙有出现过问题,她以为这是短暂性的。

    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文雅洵的失声没有任何起色,主治医师调整了好几个治疗方案也都没有效果。

    最后一次精密检查过后,医生下了最后诊断-“喉带神经受损”,他残忍宣告:

    “即便是治愈,也会留下不可逆转的声带受损。也就是说,文小姐,你以后不能再唱歌了。”

    诊断过后,文雅洵在病房里坐了一下午,然后医院那边就收到文雅洵转院的消息。

    来接自己的是父亲身边的特助,坐在车里,文雅洵望着窗外倒退的高楼发呆。

    “小姐,先生已经结束了你的练习生合约,并且联系到美国这方面权威的专家,明早飞美国,下午会诊。”

    [等下去公司,我要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文雅洵打字回复,对目前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一个不能说话的人还能拿什么追逐自己的歌唱梦想。

    车子到达公司门口时,正好是练习生们结束练习的时间。

    文雅洵逆着人群朝练习室走去,然后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朴正株。

    他低头,指尖一直摩挲着手中的盒子,像是在等什么,像是等了好久。

    文雅洵看着这个人,好像又跟两年前的冬夜重合,只不过那次是相遇,而这次是无期限的分别。

    她走近的脚步声到底是让那个人抬了头,然后朴正株飞快地跑过来,就像是好不容易等待主人回来的狗狗迎接一样。

    “你现在好多了吗?这是我给你买的喉糖,吃药苦的话就用这个压一压……先照顾好身体,不要着急回来练习……”

    面前的男孩不停地说着注意事项,着急的神情也不作伪,可自己就要走了。

    文雅洵低头在手机上打字,然后递到朴正株眼前:

    [我失声了,要去国外治疗,没办法和你一起练习了。]

    看着这行字,朴正株更加着急了,赶忙询问:“是暂时的对吧?一段时间后你还会回来的是吗?到时候我们还能练习的。”

    朴正株盯着文雅洵,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是在恶作剧的表情,可他心里很清楚,文雅洵是从来不会拿自己的梦想来恶作剧的。

    [永久性损伤,我没办法唱歌了。]

    “嗵”的一声,朴正株手中的盒子掉在地上,一颗颗喉糖像是碎片一样散开。

    文雅洵看着那些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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