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自己考核失败,他塞给自己的是同样的包装。只不过这一回,喉糖没办法给自己带来幸运了。
她蹲下来,小心地将喉糖一颗一颗地捡起,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那个人指尖跟自己触碰的时候,反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文雅洵抬头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
耳边传来他的低声问询:“那……你还会回来吗?”
文雅洵攥紧手中的糖果,喉咙发紧。
她摇了摇头,手腕挣脱,然后朝练习室走去。
练习室空荡荡的,文雅洵打开储物柜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柜子里几乎没有私人物品,她向来不喜欢留有太多痕迹。只有一本乐谱笔记,一支钢笔和几张随手作曲的草稿纸。
文雅洵随手翻了翻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自己曾经的努力,可是现在全都没用了。在其中的夹缝中,她看见一张纸条。
[我们一起出道——朴正株]
纸条上的字迹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
文雅洵看了很久,随即将纸条塞进包里。
转身就看见朴正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才掉地上的盒子。
“这个你带着,吃药的时候解苦。”
文雅洵愣了愣,接过盒子放进包里。然后她从笔记本里撕掉一页,用钢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连纸带笔一起放到朴正株手里。
还没等他反应,就拎着包错身离开,等进入电梯刚要关门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朴正株挥着纸条跑过来,大声喊着:“我会出道!我等你!”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的身影也逐渐被隔离在外,再无交集。
朴正株看着电梯显示屏一层一层跳跃的数字,嘴里不停重复着:“我会出道的……连带你的那一份……我会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手里纸条的字迹也慢慢显现。
[我一定可以看到朴正株出道的对不对?]
文雅洵坐上车,将包放在一边。
特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我们现在回家吗?”
文雅洵点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模糊的街景。
她从包里拿出那盒糖,打开包装,她发现里面除了糖,还夹着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
[如果你失去了声音,那么就听我说——朴正株]
文雅洵盯着那张纸条,只觉得眼眶发烫,她捂住脸,眼泪无声滑落。
文雅洵和父亲奔赴美国之后,就开始了系统的治疗。在治疗期间,文雅洵积极地配合着医生的各种方案,陆陆续续地能开口发声了。从简单的声调到字词再到连贯的句子,文雅洵经历了新的春夏秋冬。
结束最后一次治疗之后,医生正式宣告她康复了,但脖子那里留下来不可修复的痕迹,就和她的声带一样,损伤不可逆。
治疗期间,文雅洵跟父亲交涉,得到了留在美国攻读音乐的机会,附加条件是要辅修商科。
期间安智雅来看望她很多次,当然也带来很多关于朴正株的消息。
“公司要推出大型实验男团,手帕男孩是确定的出道位。”
“经纪人姐姐说,这家伙练习都快走火入魔,勤奋练习生第一位。”
……
2005年,文雅洵留学的第二年。
这一年的生日,安智雅千里迢迢从韩国赶来,同时也带来了朴正株即将出道的消息。
“雅洵我跟你说,手帕男孩这个月正式出道,跟你的生日就差两天。我被我爸逼着管理之前的娱乐公司,那就是个无底洞……老头子眼见手里没人用了,拿我当苦力……”
此时的文雅洵已完全褪去曾经的青涩,样貌也愈发出挑,但她现在却是眼神空空地注视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跟你说话,你发什么呆呢wuli雅洵?”
金智雅轻点文雅洵的额头,佯装生气地质问。
“我在听啊,朴正株马上出道。”
文雅洵将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推到安智雅面前,认真地回答。
“所以欧尼我的近况一点不重要吗?你果然变了,你不爱姐姐我了,我生气了!”
金智雅扶着额头,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的文雅洵。
“所以姐姐要怎么可以消气?一个H家的新款包包可以吗?不然再加一个D家的包包怎么样?”
金智雅听到新包包眼睛直放光,二话不说就拉着文雅洵走出餐厅。
“还没吃饭呢?这是浪费啊欧尼!”
“有新包自然饱,快走!不然你又反悔了!”
女孩子们的声音一如最初那样明媚,每个人都在走向新的开始。
-何时葡萄先熟透,你需静候再静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