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神风波
丢弃的淤泥小人。

    寝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塔尔塔罗斯将哈迪斯按在冰凉的黑曜石墙壁上,暗金色的袍角飞扬,扫过对方紧绷的腰线。“补偿我。”他的声音沙哑,指尖轻轻划过哈迪斯胸前,哈迪斯因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你把我丢在这里的这么长时间,我每一刻都像在塔尔塔罗斯深渊里煎熬。”

    哈迪斯的反抗渐渐软化,他抬手搂住塔尔塔罗斯的腰,两神发丝交缠在一起,像被命运线系住的两端。“冥河还没探查完。”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掩不住眼底的纵容,“火焰之河毗莉佛勒戈彤,遗忘之河里忒……”

    “那些河跑不了。”塔尔塔罗斯低头咬住他的耳垂,深渊的气息在他颈侧织成一张灼热的网,“现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两神的身影在夜明珠的柔光中交叠,玄色与暗金色的袍角铺展在地面,像两朵盛开的暗夜之花,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其中。

    等到柯寂托丝抱着福斯福洛斯送她的夜明珠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父王的冠冕掉落在地,父神的披风遮了大半个墙面,两人身上的神力交织成奇异的光茧,让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悄悄将夜明珠放在门口,抱着淤泥小人又摇摇晃晃地跑开了,她要去找修普诺斯叔叔,告诉他父王和父神在玩一种不用翅膀也能飞起来的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里的光茧渐渐散去。哈迪斯靠在塔尔塔罗斯怀里,袍角凌乱地搭在对方的腿上,冠冕被重新戴好,只是额间的碎发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塔尔塔罗斯的指尖正轻轻梳理着他的长发,暗金色的神力顺着发丝流淌,抚平了因情动而微微紊乱的神格。

    “说真的,该去看看其他冥河了。”哈迪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慵懒,“柯寂托丝诞生于柯寂托丝河,说不定其他河流也藏着惊喜。”他想起火焰之河毗莉佛勒戈彤,那里的岩浆能灼烧灵魂,却也能淬炼神格;想起遗忘之河里忒的迷雾,据说连神明喝了那里的水,都会忘记最珍贵的记忆。

    塔尔塔罗斯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听你的。”他低头在哈迪斯发顶印下一个吻,深渊的气息与冥府的寒气完美融合,“不过这次,得带上柯寂托丝。”他看向门口那枚散发着柔光的夜明珠,眼底满是笑意,“让我们的小公主也见识见识,她的父王是如何执掌这片黑暗净土的。”

    哈迪斯微微点头,指尖在塔尔塔罗斯的手背上轻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