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树
    自从西风神的事件后,奥林匹斯山接连发生了好几起负面的大事件,受主神神明的心情影响,奥林匹斯山阴雨连绵,但今日,难得发生了一点好事,在冥界受刑的爱与美女神阿佛洛狄忒和小爱神厄洛斯终于从冥界中释放,爱与美女神阿佛洛狄忒的从属和情人们兴高采烈。

    冥界出口的迷雾渐渐散去,一道金光划破幽暗,爱与美女神阿佛洛狄忒的身影缓缓浮现。她身着织金纱裙,裙摆上缀满珍珠与玫瑰花瓣,每走一步,脚下便绽放出细碎的花朵,那是塔尔塔罗斯解除铅箭诅咒后,她重新掌控的爱欲之力所致。一头金色长卷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别着用星辰编织的花环,湛蓝眼眸中映着冥界的最后一缕黑雾,却依旧美得令人心颤,仿佛白昼最耀眼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奥林匹斯山多日的阴雨。

    “阿佛洛狄忒!”战神阿瑞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身着银甲,手持长矛,早已在出口等候多时。看到爱人的瞬间,战神眼中的暴戾化为温柔,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铠甲上的血痕与她的柔美形成鲜明对比。

    阿佛洛狄忒靠在阿瑞斯怀中,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眼中泛起泪光,“我回来了,阿瑞斯。”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依旧甜腻动人。

    不远处,小爱神厄洛斯怯生生地站着,断翅处已长出新的羽毛,却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他手中攥着衣角,看着父母相拥的场景,眼中满是羡慕,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塔尔塔罗斯折断他翅膀时的疼痛,至今仍在梦中浮现,那把象征原始神厄洛斯权柄的金弓,更是再也无法凝聚。

    阿瑞斯注意到儿子的异样,松开阿佛洛狄忒,蹲下身,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顶:“厄洛斯,怎么了?是不是还在害怕?”

    厄洛斯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的弓……没有了。”他伸出小手,试图凝聚神力,却只引出几缕微弱的金光,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阿佛洛狄忒心中一疼,她走上前,将儿子抱入怀中,金腰带的光芒在厄洛斯周身流转,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没关系,我们去找火神赫菲斯托斯,让他为你打造一把新的弓。”

    阿佛洛狄忒带着厄洛斯来到火神的锻造坊。这里常年弥漫着硫磺味,炉火熊熊燃烧,映得赫菲斯托斯的脸格外通红。这位瘸腿的匠神正专注地敲打一块青铜,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道:“何事?”

    “赫菲斯托斯,求你为厄洛斯打造一把弓。”阿佛洛狄忒的声音难得带着恳求,她知道自己对这位名义上的丈夫性情柔和,“用你上次为阿波罗打造弓箭剩下的材料就好。”

    赫菲斯托斯停下手中的铁锤,目光扫过厄洛斯失落的脸庞,最终点了点头:“等着。”他从储物间取出一块泛着银光的金属,那是打造阿波罗银弓时剩下的星铁,在炉火中很快便熔化成液体。赫菲斯托斯挥动铁锤,精准地将金属塑造成弓的形状,又镶嵌上几颗小小的红宝石,作为弓弦的固定点。

    半个时辰后,一把精致的银弓出现在厄洛斯面前。弓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红宝石在火光下闪烁,虽没有原始神金弓的神力,却也凝聚着火神的匠心。厄洛斯接过银弓,眼中瞬间亮起光芒,他试着拉了拉弓弦,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了新弓的厄洛斯,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调皮,却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他不敢再招惹哈迪斯、塔尔塔罗斯等高位神明,转而将目标放在了低位神明身上。他用银弓射出爱欲之箭,看着山林女神们为了一个牧神争风吃醋,看着河神们因爱上宁芙而荒废河道,却乐在其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失去原始神金弓的失落。

    这日,奥林匹斯山的花园里,厄洛斯正拿着银弓玩耍,却被一道金光打断。光明之神阿波罗身着金袍,头戴太阳纹冠冕,手持竖琴,缓步走来。他看到厄洛斯手中的银弓,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喂!弓箭是锋利的武器,你一个小孩子,怎能随意玩耍?”

    厄洛斯心中不服,却也不敢与这位十二主神之一的神明争辩。待阿波罗转身离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悄悄取出两支箭,一支是用黄金打造的爱欲之箭,一支是用铅块制成的厌恶之箭。趁阿波罗专注弹奏竖琴时,厄洛斯拉满银弓,将黄金箭射向他的后背,又瞄准不远处走来的水泽女仙达芙妮,射出了铅箭。

    达芙妮是河神拉冬的女儿,大洋神俄刻阿诺斯的孙女,是伊里斯、雅典娜等女神的表姐妹。容貌清丽,身着淡蓝色纱裙,发间别着睡莲,正提着裙摆,沿着小溪散步。她本就对爱情毫无兴趣,无数追求者都被她拒绝,此刻被铅箭射中,心中对爱情的厌恶更甚,连看到路边盛开的玫瑰,都觉得刺眼。

    而阿波罗,被黄金箭射中后,心中瞬间燃起熊熊爱火。当他看到达芙妮的身影时,目光再也无法移开,那清丽的面容,那灵动的眼眸,那随风飘动的纱裙,都让他心神荡漾,仿佛找到了此生唯一的归宿。他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美丽的女神,我是光明之神阿波罗,我对你一见倾心,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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