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树
    达芙妮听到“爱情”二字,心中涌起强烈的排斥,她后退一步,语气冰冷:“走开!我讨厌爱情,也讨厌你!”说完,便转身朝着山谷飞奔而去,身姿轻盈如羚羊。

    阿波罗并未放弃,他拿起竖琴,弹奏起优美的旋律。琴声悠扬,如泉水叮咚,如鸟鸣清脆,连山谷中的野兽都停下脚步,静静聆听。躲在岩石后的达芙妮,也被这琴声吸引,她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音乐,忍不住循着声音走去,想要看看是谁在弹奏。

    当达芙妮看到弹琴的是阿波罗时,心中一惊,转身欲逃。阿波罗早已察觉,立刻放下竖琴,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呼喊:“达芙妮,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

    达芙妮却充耳不闻,只顾着向前奔跑。很快,一条宽阔的河流挡住了她的去路,而阿波罗已经追到身后,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绝望之下,达芙妮对着河流高声恳求:“亲爱的父神拉冬,救救我!请把我藏起来,无论变成什么都好,我不想被他追上!”

    河水中泛起一道金光,河神拉冬的身影浮现。他看着女儿绝望的眼神,心中不忍,便施展神力,将达芙妮化作了一棵月桂树,她的秀发变成了翠绿的树叶,手腕化作粗壮的树枝,双腿融入泥土,成为扎根大地的树干,唯有那双清澈的眼眸,还留在树叶间,带着一丝恐惧与不甘。

    阿波罗追到河边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伸出手,想要拥抱达芙妮,却只摸到冰冷的树皮,心中瞬间充满了懊悔与痛苦。他抱着月桂树,泪水滴落在树叶上,声音沙哑:“达芙妮,我不该强迫你,我不该让你害怕……”

    月桂树的枝叶轻轻摇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悲伤。阿波罗擦干眼泪,凝视着月桂树,郑重地说道:“虽然你无法成为我的妻子,但我会永远爱着你。我要用你的枝叶编织桂冠,戴在头上,象征我的荣耀;用你的木材制作竖琴,让我的音乐永远带着你的气息;用你的花朵装饰我的弓箭,让我的箭矢永远守护你。我还要赐你永恒的生机,让你终年常绿,永不衰老。”

    随着阿波罗的祝福,月桂树的枝叶愈发翠绿,树干也变得更加粗壮,成为了奥林匹斯山最美丽的植物之一。

    阿波罗被捉弄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奥林匹斯山。诸神纷纷嘲笑这位光明之神,竟被一个小孩子用爱欲之箭捉弄,陷入无望的爱情。而阿波罗本人,仍沉浸在金箭的影响中,整日守在月桂树旁,神情恍惚。

    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看着哥哥的模样,心中焦急。她想起小爱神厄洛斯曾因滥用神力被哈迪斯制裁,便决定前往冥界,请求伯父帮忙解除哥哥身上的爱欲之力。

    此时的冥界,冥王神殿内一片温馨。哈迪斯与塔尔塔罗斯正依偎在窗边,看着柯寂托丝和毗莉佛勒戈彤在花园里玩耍。柯寂托丝用灰紫色的神力编织着花环,毗莉佛勒戈彤则用火焰在空气中画出小动物,两个小女神的笑声回荡在冥府,为这片幽暗的土地增添了几分生机。

    “阿迪,你看她们,越来越调皮了。”塔尔塔罗斯的声音带着笑意,他轻轻抚摸着哈迪斯的长发,暗金色的神力与冥府的幽蓝神力交织,形成一道温暖的光茧。

    哈迪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他早已通过命运神格知晓了阿波罗与达芙妮的事情,却并未在意,毕竟这只是神明间的一场闹剧,无需他插手。

    塔尔塔罗斯还表示小爱神对爱情神力的把握远远不及原始神爱欲之神,虽由法则赋予了原始神的神格,但还是无法掌握,那日他折断了小爱神的弓箭和翅膀,将小爱神弓箭上的爱情神力和小爱神血液中的爱欲之力提取出来,送去了爱情之海。

    殿外传来冥卫的通报:“陛下,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求见。”

    哈迪斯与塔尔塔罗斯对视一眼,塔尔塔罗斯轻轻捏了捏他的腰,调侃道:“看来,你的清闲日子要结束了。”

    哈迪斯无奈地笑了笑,起身整理好衣袍,前往议事厅。阿尔忒弥斯早已等候在那里,她身着银白猎裙,脸上满是焦急:“伯父,求您救救阿波罗!他被厄洛斯的爱欲之箭射中,如今深陷情伤,无法自拔!”

    哈迪斯早已料到她的来意,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随我来。”他带着阿尔忒弥斯来到命运神殿,取出一面水晶镜,将阿波罗的影像投射在镜中。哈迪斯指尖凝聚起一缕冥府神力,轻轻点在镜中的阿波罗身上,那缕神力化作一道幽蓝光芒,融入阿波罗体内。

    奥林匹斯山的月桂树旁,阿波罗突然清醒过来。他看着自己抱着树干的模样,又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脸上瞬间布满红晕,心中满是尴尬与羞愤。他对着月桂树深深一礼,说道:“达芙妮,是我唐突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圣树,我会永远守护你。”说完,他摘下几片月桂树叶,编织成一顶桂冠,戴在头上,转身离去。

    当阿波罗回到奥林匹斯山时,恰好遇到前来道谢的阿尔忒弥斯。他得知是哈迪斯帮忙解除了爱欲之力,哈迪斯帮助他们兄妹颇多,便立刻前往冥界致谢。冥王神殿内,阿波罗看到哈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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