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老是不知道起床啊,每次都要我叫你。”
“睡得有点沉,没听见起床铃。”
“行吧行吧,那你快一点,黄米已经在等你了。”
我往门口看去就看见靠在门框上的黄米,他还在闭眼补觉。
我下了床去洗漱。
常几早就收拾好走了。
我动作很快,没让黄米久等,我看他上眼皮和下眼皮像是被缝在一起一样,忍不住问了他。
“你晚上在干嘛?怎么每个早上都这么困?”
“我还在长身体,喜欢睡觉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他比我矮了一截的身高,觉得有些搞笑,他问我偷笑什么。
“你还能长高不?”
他生气了,说我嘲笑他长的矮,我哪里有这个意思,只是笑他长不高了而已。
去食堂的时候,没什么早饭了,我就只买了一杯豆浆,黄米又说他还在长身体,每次等我都吃不到早饭,以后要自己一个人走。
我当然不同意,上学最尴尬的事情就是一个人走,有一种裸奔的感觉。
我光故意的和他讲话,没注意到要上楼梯了。
绊了一下,豆浆洒我衣服上了。
我觉得我可能跟楼梯过不去了。
黄米这个没眼力见的在旁边一直笑,没办法,我只好把外套脱了。冷的要死。
我拽着黄米就走,我再在外面呆一会就要被冷死了。
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这么冷的天也不开空调,那我受不了,我把空调打开了。
黄米看着我把空调打开了调侃我。“我赌一顿饭钱,班主任进教室5秒内就会把空调关掉。”
“她有病不让开空调?办公室早就开了吧。”
“你都说了是办公室了。”
两分钟之后班主任进了教室。
一秒后看到了打开的空调,两秒后问谁开的,三秒后走到空调面前并关掉。
“还没有很冷啊,空调不要开,学校说12月再开。”
神经病,我要冷死了。
她走到我面前,看了我几眼问我。“你养小迷妹呢,校服呢?”
我把那件被我豆浆淋湿的外套给她看,她了一会。“穿上,又没湿透。”
神经病。
无奈我只好穿上,穿在身上总感觉很怪。有点不习惯。
-
中午的时候,我的衣服干倒是干了,但是凑近一点还是有种豆浆味,我打算早一点吃完饭请个假早一点回宿舍换衣服。
黄米这个脑子不对的,跟他说了我请假要早点回宿舍,他非要排人最多的水煮。我说我不吃,他就把我手拉着不让我走。我就硬生生的跟他排了十多分钟。
距离午休开始只有8分钟了。
黄米说他回教室帮我请假,让我赶紧回宿舍吧。
我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到了宿舍之后我看见谈禾在床上躺着,他也被我吓了一跳。
“我去,你怎么回来了,吓死我了。”
“我还问你你怎么在宿舍呢!”
“在教室午休不舒服,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回宿舍了。”
“高升桥知道不?他不逮你回教室?”
”肯定瞒着他的啊!你回来干啥?”
“换外套。”
谈禾听了之后没说什么,躺下去继续睡了。
我原本想要把衣服洗了再走的,但又觉得不能迟到太久,把衣服放在柜子里我就走了。
“我走了,你慢慢睡。”
谈禾没搭理我。
我出宿舍的时候我高升桥和常几一起走了过来,我知道高升桥可能是来逮谈禾的,祝他好运了。
但常几回来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们与我碰面的时候,高升桥看了我一眼就进了宿舍。
常几停下了脚步。
他还没开口我就问他。“你回来干嘛的?”
“啊,我记得我试卷落在宿舍了,但刚刚想起来好像在我书包里,你要回教室了吗?”
我点头。这人记性不太好。
“那走吧。”
我总觉得常几这个人很怪,是给人相处上的怪。具体的我说不出来什么。
我想起上次黄米说的谈禾的耳钉,所以就开口问了常几。
“谈禾的耳钉是什么时候打的?高升桥学生会难道不管吗?”
他回答的很快。“他高一开学就打了,高升桥没管过,谈禾生日还送了他一对耳钉。”
“那他为什么不管?”
“我不知道。”
问了跟没问差不多。
可能黄米是被针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