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教室里,已经是晚自习了,作业的数量我看一眼我就有点无力了。我还是决定拿起笔写两个字,我有发现,我的字迹和阮在以的字迹很像。
不像是什么专门练过的字体,像是野生的。
“我听说今天常几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是跟你在一起的啊,你吃晚饭也没回来,是干嘛去了?”黄米身子稍微侧过来问我。
“没啥,他找我和他一起参加社联的表演。”
”噢。”“啥?你跟他一起表演?难怪今天班主任进来找林可要她去表演了。你俩能表演啥?大屏展现帅脸吗?”
“他弹钢琴,我拉小提琴。”
“你这不叛变吗?”他讲的有点激动起来了,身子已经彻底侧过来了。
“我叛变什么?”
黄米看上去确实有点噎住了,我本来就没想参加班级表演,只是答应了常几而已……
“行吧。”
14秒后他又转过来。
“不对啊,我听谈禾问的高升桥说,他们社联不是不打算出节目全力搞幕后吗?怎么突然又要搞节目了?”
“骗你的呗。”总不能因为是我所以常几重新申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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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告诉我,就是因为我。
常几今天回宿舍很晚,谈禾和高升桥一起回来的,我抓着谈禾就问他社联一开始没有打算表演吗?
他说是。
“那为什么常几要我跟他一起表演?”
“你说这事啊,常几现在还在办公室磨嘴皮呢。我也不知道为啥突然他就改决定了,我觉得你可以问问高升桥。”
我转过去看向高升桥,他没看我们,我以为他会没听见。但是他很不耐烦的说。“少管。”
我不知道他是跟我说的还是很谈禾说的。我明白他八成是知道原因,所以我还是厚着脸皮去找了他。
我还没有和他说话,只是靠近了他他就往旁边了一步,我做了什么吗?来不及管那么多,我开了口。
“所以,你知道常几为什么要重新申请?”
他啧了一声,听起来烦躁极了。我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等着他回答我。
好巧不巧的常几在这个时候回来了,高升桥转身就走了。
“他有事问你,你自己回答。”他朝着常几说的。
我有点尴尬,不问他本人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问,总感觉怪怪的。
“好。”常几语气很平常,没有觉得惊讶。
所以是什么意思?要我自己再去问一遍吗?那我还是不问了吧。
我没有问他,他自然也没有来找我,很平常的谈禾拉着我们聊天,常几在写试卷,我和高升桥被迫听谈禾讲话。
时间走的很快,我还没有来得及洗漱就已经熄灯了,谈禾和高升桥回宿舍的时候就洗漱了,全寝室只有我和常几没有,我看他并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所以我就拿上睡衣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常几站在阳台上,阳台的门是关上的,我知道他可能是想和我坦白或者等我问他什么了。
“我告诉过你答案的。”
“什么?“
“社联一开始不参加活动是我申请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但是那天我问你是不是不想一个人,我以为两个人你就会接受,所以我今天就去找了老师重新申请。但你好像只是我被迫答应的。”
“我当然不会答应,我不想露面。而且我不会。”
常几蛮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讲话,我准备打开门进去睡觉了,但他把我叫住了。
“我很希望你能答应我,我期待了很久,你不会没关系,我妈不是在吗?阮在以,你答应我好不好,没有什么障碍了,你好好拉就可以了,你下午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难道还要反悔吗?”
我没说话。
“我们明天早上再说好不好,你总得给我一个考虑的时间吧。他答应了。
我扭头进了宿舍,躺上床后我也在思考到底答不答应。
我不会拉小提琴这是事实,下午只是我身体驱动我的大脑才能拉出那首曲子的,我大脑就是一片空白。我不答应他是我的选择,但他也期待了很久,我答应他是我的醒悟,我既然不会,那就学呗,把自己当个天才挺好的。
而且和常几一起我确实没什么坏处。
我同意和常几一起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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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有一间已经很久没有使用的钢琴,我那天倒垃圾路过发现了这间琴房,我开门走进去,扑面而来的灰尘钻进我的鼻腔。
那里只有一架落了灰的钢琴,我把琴盖打开,琴键上依旧有一层灰尘,我随意的敲下了一个琴键,音已经很偏了。
琴凳上的灰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