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轻轻的拍去。我坐在这架钢琴前,抬手随意的谈了一首曲子。
“你会弹钢琴啊!“我有点被吓到,抖了一下,朝着出声的地方望去,是常几趴在窗户边看着我。
“只会一点点皮毛吧。”常几看着显然不信的样子,他翻窗进来了,我刚想阻止他告诉他这样很危险,他已经坐在我空出来的板凳上了。
“你往那边坐坐。”于是我就往右边挪了一小段距离。
“我们四手联弹呗,我也会一点点。”
我点头答应了。
“我想一下我们弹什么呢。”“我知道了,你知道那个曲子不!《golden hour》”
我点头。
乐声很悠闲,夕阳没有照进教室里,教室里有些暗。
曲子很快就结束。
“没有想到唉,你不只是会一点点吧。““算了算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路上的行人变得多了起来,饭后散步。
常几一直走在我前面,脚一会踢石头,一会踢水瓶,没有安分过。
他突然转过来问我。“你有学过小提琴吗!”
我刚想要点头他便又开了口。“我一直很想学,但我妈非要我学钢琴,没办法,小提琴明明那么优雅。”他一边说话手一边做着拉小提琴的动作,看的出来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小提琴。
“你妈妈为什么不让你学?”
他没回答我。
“唉,你还想不想吃淀粉肠,我还请你。”
我知道了他并不想和我透露原因,但没关系,不告诉我自然有他的原因。
我们又去了那家淀粉肠的小摊面前。时隔了一个星期再吃起来,我也觉得味道不错了。
走在了我的小区楼下后他与我到了别。说记得回他的消息。
他弹钢琴的样子很好看,有一种独有的校园感,可能是毕业后都会怀念的那种程度。
我走到了家门口,听到了里面吵架的声音,还有物品碰撞,摔碎的声音,我鼓足了勇气打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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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在以!起床了!你怎么又睡懒觉!“我睁眼又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谈禾。
我明白刚才又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