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但其实我根本就睡不着,明明就是眼皮已经撑不开了,但是大脑还是很清醒。还没有到熄灯的时间,室友也还在聊天,我有通过他们的对话偷听到了些东西,但也就只是了解一下其他两个室友的名字。

    刚刚与我搭话的人是谈禾,另外一个是高升桥。

    看的出来谈禾和黄米是一类人,喜欢一直讲,适合去说相声,嗓门也很大,中途常几可能有在意我在睡觉,所以有出声提醒他小声一点。但是高升桥和他简直相反,比常几看上去还要高冷,不平易近人,我甚至与他们讲话时都没有看他一眼,感觉会让我滚的那类人。但也避免不了谈禾拉着他听自己讲话,可能高升桥脾气挺好的,我没有听见让谈禾滚这类的词,反倒还会认真回答他的一些智障问题。

    我没有手表不知道几点了,但是在宿管熄灯的时候我才悄咪咪睁眼看到常几拿着衣服去洗澡。他洗完后从我床前走过,停下了。没有动静,可能只有几秒吧,他走了,上了床。

    可能因为黑暗的环境加上外面的雨,让人不禁会觉得惬意和放松,寝室内很安静,只能模糊的听见一些呼吸声。

    舒服的感觉使人入睡更快,我在那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感觉到我的脸颊滚烫,又觉着右边的脸靠在什么冰冷的物体上,可能是天气原因还是什么,身上也有些许冷,风也有些刺骨,吹过来我的头也有点痛。

    “同学,现在在跑操,你为什么没有下去,几班的?有请假条吗?”

    我没什么力气讲话,也没什么力气睁开眼。我知道是学生会在巡查,我含糊着说“我有点不舒服,只跟老师说了,没假条。”

    我上下嘴唇没怎么分开,说话就跟蚊子一样,他听不清是应该的。我睁开了眼睛,我的右脸趴在围墙上,看着面前的人,我认得他,脾气巨烂,叫高升桥,是我隔壁班的。都说学生会检查碰到他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他看上去很不耐烦了,眉毛拧着,我就再尝试说了一遍“我身体不舒服,刚刚才跟老师说,他让我在教室就行,我没假条。”

    “没假条就扣分,哪个班的?”

    我现在不想和他争论,自己嘟囔着“我都说了我跟老师讲了,她没时间给我开假条。”

    “你说话那么小声干什么,我问你,几班的。”

    我刚想要回答就听见有人在喊他。“高升桥。”我向出声的人望去,是社联的主席,常几,他和高升桥是一个班的。很多同学都说他是笑面虎,前一秒说放过你,后一秒其实就已经扣分,罢免职务什么的。我以为他们是有什么事需要说。

    “你不用扣他的分,他们班主任有找我说明情况。”我确实没想到他是来帮我渡过难关的。

    “你有病?归学生会管的事跟你们社联说什么。”高升桥的心情已经摆在脸上了,感觉下一秒会把我揍了,再给我们班扣5分,甚至可能因为常几他们自己班也会扣。

    “我不管学生会吗?”常几还是那副表情,‘无所谓,我比你高一头’

    “妈的神经病。”高升桥说完就走了,但我总感觉他给我一种下次再碰到你你就完了的感觉。

    我的脑袋很沉,不想思考那么多事情,我一边闭上眼睛,一边对着常几说谢谢,趴的有点久了右脸有点疼,我换了一边。

    “你不舒服?是发烧了?”是常几在问我。

    我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脑袋很沉,还以为自己成了大头儿子,我下床站起来才觉得自己浑身没力气,前几日确实有些感冒。室友问我为什么杵在那里,我开口,说出第一个字我才发现嗓子哑了,伴随的是喉咙的巨痛。室友说我是不是感冒了,我点头,他走过来手贴着我的额头,有些震惊的说“你发烧了。”

    “是。”

    “你不用请假什么的吗?”我象征性得摇了摇头。

    “那你也可以申请出校拿药,班主任会同意得。”我还是摇头。我是真的没什么力气,走两步都费劲,更别说出校门去药店了。我转身打算回教室,但身后的人又出声了。“你们什么时候力气,我陪你出去吧,趁着大课间人少,我们可以快去快回。”

    “都没老师在,我请假也没人给我批啊。”而且我跟他不熟,没有什么交集。

    “我找年级主任就行了。”我确实有一点撑不住了,脑袋的眩晕和沉重本就难受,但我现在又有些呕吐感,我觉得我不去拿点药可能会烧傻。我答应了他的建议,现在没人在,能陪我的确实只有他。

    我进了教室,他下了楼,可能是去找年级主任了。

    很快他就回来了,喘着粗气,手里拿着请假单,他把我扶起来拉着我走了。

    “阮在以,阮在以。”我睁开了眼,看见的不是其他地方,是学校宿舍的天花板,刚刚叫我的也不是常几,是谈禾。

    “你今天咋还没起床,你平时不是都是第一个起来的吗?”

    原来我没有离开这里,我以为是我的走马灯什么的才导致我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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