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身体在这里,睡一觉就会恢复正常。看样子并不会,可能要多睡几次。
“可能是睡得太熟了吧。”
我一边刷牙一边想,刚刚发生的是梦吗,还是阮在以自己的回忆?我以为会梦到我自己,梦见的像是我和阮在以的第一次认识。
我看向旁边也在刷牙的常几,我想问他我和他第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但因为我对我自己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一直没问,刷完牙后我停着思考了一会,还是让自己鼓足勇气开口问了他。“常几,你记得我第一次和你说话是什么时候吗,我说的啥?”
他看我的眼神很疑惑,但耐不住我好奇的眼神,他开了口“是分完班之后,你来问我要微信,说你兄弟看我长的帅,成绩好。”他没看着我说。我还是觉得很尬尴,我怎么用这么扯得理由我去,亏他也给了我。
但是他说的和我梦到的根本不一样。看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梦,莫名其妙,没有依据,凭空的。
“你俩说啥呢,阮在以,黄米让你快点,他在催了。”谈禾走了过来,我转过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黄米,他连眼睛都没睁开,看样子很困。
我没再问他什么,准备走了。
但高升桥摆着一副脸很臭的样子往洗漱的地方走,我看着他把谈禾从常几面前拎走一边走一边说“还在聊,你每次早自习都迟到。”
“我迟到你又没迟到,你自己走了不就行了。”
我看见高升桥没说话,把他揪着后领子拿起他和谈禾的外套就往外面走。出寝室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撞了一下黄米,黄米睁开了眼。谈禾还是会看脸色的,觉得黄米早上被撞一下心情肯定不好就跟他道了歉。但高升桥还是拎着他走,什么话都没讲。
我也走到了门口准备去教室了。
路上听着黄米在吐槽高升桥。“他这个人脾气太臭了,谁都欠他几百万一样,感觉他和谈禾走在一起我都会问谈禾是不是被霸凌了,我还真问过,你知道谈禾说啥吗!”我摇头。“他说‘我觉得还好吧。除了脸臭脾气不行,我都能接受的。’上次我上完体育课我把外套脱了穿着自己的短袖,我就是往他们班门口走过去他就把叫住说我故意不穿校服,给我们班扣了0.1,然后班主任又骂我。我寻思着我也没惹他啊,谈禾在他旁边还戴了个耳钉呢我也没见他扣分。”
他说到这我才发现原来谈禾戴了耳钉,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黄米一直说到早自习开始,他吐槽就是纯翻旧账,甚至讲到了高一开学。
我不想听了就起身去了办公室准备给家里人打电话。
我敲了办公室的门,告诉老师来历,他把电话接给了我。我拿着手机傻站半天,因为我不知道家里的电话。老师看我没动静就问我怎么了。”我有点记不清家里电话了。“
老师看上去有些不解。”怎么家长电话都记不到,高中生了都。“他说着把手机拿过去翻了一会,然后递给了我。“喏,下次把电话记住了。”原来班主任存了我妈的电话。我接过播了过去。
“喂?”我以为电话那头的声音应当是给我一直陌生的感觉,因为不是我的妈妈,是阮在以的。但并没有,接通后的声音让我从心底就生出一直熟悉感。
“喂?李老师怎么了?”
人的一切都可以改变,但唯独给人的感觉是改不了的,当心脏认出你的时候你会觉得炽热,心脏会快速跳动。
我认出来了,这是我的妈妈。
“妈?是我”
“怎么了儿子?”
我与他说明了情况询问她谁来接我。
“几分钟走路都到了还要人来接你?恐怕不得行噢,我今天上晚班的嘛。你跟到其他同学一起走嘛。”
“好。”这是不走心的回答,我其实没有认真听他说了什么,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好,我挂了哈,饿了自己点外卖哈。”
我把手机还给了班主任,与他道了谢就走了。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应该是阮在以的妈妈,为什么会让我这么有熟悉感,只是因为我是以他的身体存在的吗?我想不明白,可能是的吧,就是因为是阮在以的身体。我只有这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