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是周末,路上的行人也少得可怜。
“千早,进进出出会感冒的。”真岛太一被冷风吹得又打了个哆嗦,他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背单词,已经数不清女孩第多少次开门往外探头,终于忍不住出声。
“果咩果咩。”绫濑千早合拢门,把寒风隔绝在外,拉长语调道:“但是我很担心嘛,你说小月和她朋友会不会不来了?”
绵谷新出言安慰,“别担心……”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太一暴躁地打断,“她们来不来我不清楚,但是你要是再一直开门,我就要因为感冒先回家了!”
“那你坐到里面等嘛!”
“不要,我现在需要安静地背单词。”真岛太一斜眼看绫濑千早,“比起在这里张望,某个还没有全部记住和歌的人更该去好好背诵吧。”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两人眼见着又争执起来,绵谷新赶紧凑到两人尝试打断,没有明显用处后只能慌乱又无力地在原地左右挥手。
“打扰了——”
就在这时大门恰好被打开,寒风裹挟着一点飞雪钻进玄关,随之而来的是有些疑惑的询问:“这是什么?欢迎仪式吗?”
小林霜月进来看到的就是三个小孩在玄关围成三角形,手舞足蹈地嚷嚷着什么。
三人整齐打了个寒颤,还是绵谷新最先反应过来,“霜月,我们在这里等你们,赶紧进来吧。”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两周,女孩似乎就长高了一点,卷翘的黑发被寒风吹得蓬松,显得长了点肉的脸还是小得可怜。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比她高一点的女孩,板栗色的长直发齐刘海,脖子上围着粉色的短款围巾,文静地朝三人打招呼,“你们好。”
绫濑千早一把推开真岛太一,热情冲上前来打招呼,“你好!感谢你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
粉发少年踉跄两步,“喂!千早——”
因和室里一局练习赛正在进行,五人就在走廊互通姓名,简单说明比赛的情况。
“东京小学生团体赛,五人团体淘汰赛,需要五局三胜才能晋级。”绵谷新一说起自己擅长的东西就像变了一个人,刚刚因同伴吵架慌乱的模样仿佛没有存在过。
他的直接将自己的野心坦诚剖开:“既然是比赛,我就想赢。”
藤冈春绯有些紧张地牵住小林霜月的手,“可我只和小月玩过歌牌。”
“什么啊,完全的新手?你一百首和歌记下来了吗?”真岛太一的语气有点严厉,刚说完就被绫濑千早踩了脚,哀嚎着滚到一旁的座椅上。
“没关系!就算没全部记住我们也还有时间,你看我也没有全部记住……”
小林霜月翻过来安抚地捏捏藤冈春绯的手,“春绯虽然才接触歌留多半个月,但和歌都背下来了,不如说她在背诵上非常有天赋。”
刚刚还尝试安慰新人的绫濑千早沮丧地窝到真岛太一身边,整个人像一团融化的史莱姆,“什么半个月就背下来了,怎么办、难道只有我还没有全部记住吗?”
被踩过的少年此时还要反过来去安慰她。
绵谷新轻轻一推眼镜,提议,“实力怎么样只是说说也没有意义,不然直接来玩一下吧。”
软体章鱼千早疑惑:“可我们是五个人,怎么玩?”
浅米色的榻榻米上,绫濑千早和藤冈春绯、真岛太一和小林霜月分别对立而坐,各自拿着属于自己的歌牌摆放,绵谷新则没有参加这场比试,他坐在两组中间,观察新成员状态。
藤冈春绯中规中矩按照音节摆放好歌牌后,一转视线到小林霜月的牌阵,怪异的熟悉感令他感到迷茫。
明明应该是没怎么见过、算得上七零八落的摆法,那股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花开难波津,寒冬闭羞颜……[1]”
十五分钟的背诵时间很快过去,随着第二遍序歌开始,小林霜月仍然没有收回停留在真岛太一牌阵上的视线。
“あり……”
あり开头的三字决,一张在敌阵一张在自阵,已经经过特训的真岛太一感受到对面侵略极强的视线,连忙围手保护自己的牌。
以至于第三个音节出现后,小林霜月已经按住自阵中歌牌。
“ありまやま[2]……”
而另一边取到这张牌的是绫濑千早,她的耳朵真的很好用,在藤冈春绯听出歌牌的时候,对方已经挥出了手。
小林霜月坐直身体,看向虽然还是有点呆,却微微抿起嘴唇的藤冈春绯,“没关系的春绯,放轻松一些。”
女孩点点头,用皮筋扎起散落的长直发。
“还有空关心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