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任何讨论度?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都在场诶!以后实时给我播报讨论度的上涨情况。】
【正式剧情没开始之前,未对主角产生深远影响的事件都无法增加讨论度。】
系统冷冰冰的播报格外不近人情,小林霜月不得不因此改变主意,牵着泷川莲的手支支吾吾道:“我愿意回长野念中学,但小学再转学很麻烦、还要重新交学费。”
“小月,你这么小的孩子本不该操心钱的问题。”
听到泷川莲叹气,小林霜月就知道他误会了,果不其然抬起头就看到男人脑补了一些惨兮兮剧情之后,露出的夸张的表情。
小林霜月只能重新埋头继续下去,“我不会被欺负的,今天我也没吃亏。”
听出她语气里的倔强,泷川莲只好转移话题,“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讨论吧,到了。”
小林霜月抬头看见一座朴素的白墙双层建筑群,除了门口挂着写了“XX葬仪所”的门牌,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是殡仪馆。
按照普通人的想法,殡仪馆应该坐落在城市近郊,没想到从帝丹小学出来走一个街区多一点就抵达了目的地。
总不能是因为米花町案件太多、火化需求量大,才特意建在附近的吧。
未免也太地狱了。
甩开这不着调的想法,小林霜月跟在面容肃穆的大人身后进入建筑内部,身穿黑白西装的工作人员领着他们穿越冗长的走廊时,路过一群呜呜咽咽哭泣的死者家属。
他们中间围着一个年纪不算大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孩,陌生的语言说着相似的话:“好可怜,这么小的孩子父母就都去世了。”
“听说都在争她的抚养权,肇事者赔了不少钱嘞。”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谁会要这个拖油瓶啊。”
熟悉的场景容易唤起一些尘封多年的记忆,刺耳的声音仿佛要扎破小林霜月的耳膜,她被泷川莲叫了好几声才恍惚地回过神。
“霍啦,难道说现在就开始害怕了?”身前的人已经蹲下身子,朝她比出大拇指的同时做出一个wink,“如果很害怕的话,就在门口等哥哥处理好一切吧!”
在日本虽然有至亲为死者捡骨的习俗,但对于年幼的孩子没有人会强加要求。
小林霜月却摇头,“我可以。”
泷川莲和那些亲戚不一样。
这是属于她的新人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偏长的筷子捏在手里是有些沉重的,但小林霜月捏得很稳,夹起偏大的骨骼碎片放入纯白的瓷罐。
最后瓷罐由工作人员包好交予泷川莲,后者才顺口打听另外一位死者。
小林成的尸体被捐献了。
由他法律上唯一还存在的亲人,小林霜月亲自签字。
“未成年签字也有用吗?”泷川莲避开在门口等待的女孩,追问工作人员。
“因为死者生前提交过捐献同意书,让家属签字只是流程而已。”
“那种人渣居然会有这种觉悟?”泷川莲嘀咕着不可思议之类的话,带小林霜月回之前的廉租公寓收拾行李和遗物。
消毒水味还没有散尽,就被浓郁的柠檬香味空气清新剂取代,同样刺鼻的味道令刚进到房间里的兄妹两一起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两人姿态狼狈,泷川莲没忍住发出噗嗤的笑声,小林霜月抬头看着他,那股压在心口喘不上气的感觉突然就消散了……
男人双手叉腰,爽朗道:“终于笑了,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去看看有什么打算带走的,不用考虑太多的和过去告别吧。”
小林霜月需要带走的东西不多,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合身的衣服只有刚够换洗的两套,塞进书包都还有富余的位置。
而这个家当初为了找小林成不存在的犯罪证据,早就被她和系统翻了个底朝天,可以说小偷进了这个家都找不到值得偷的东西。
临走前她突然看到榻榻米的缝隙里卡着一点反射阳光的东西,趴在地上抠了两下,才发现那是一只灰蓝月光石的圆形耳钉。
【系统,这该不会是……】
【确实是她的遗物,大概是和小林成搏斗时掉落的,只是不值钱的月光石而已。】
女孩把耳钉握进掌心,【她为什么要回来,是为了找我吗?】
【因为小林成提交了离婚不受理申请书,和你无关。】
小林霜月跪在榻榻米上愣神好一会才捡起耳钉放进口袋,她怀疑系统是怕她自责故意这么说,没一会又认为系统根本没有这么善良而释然。
“咔嚓。”
伴随着快门声,漆黑的镜头后探出泷川莲半个脑袋:“怎么不动了?已经收拾完了吗?剩下的东西会让家政打包扔掉的哦。”
小林霜月背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