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泷川雅贵出现在弓道剧组的第一个镜头是二十三岁的时候,系统之前还是说保守了,那起码是两年多之后的事。

    【所以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和他们去长野,至少拖到小学花牌组剧情结束……】

    【停——系统,你的运算能力没问题的话,有没有考虑过我上高中之后怎么兼顾长野和东京之间的剧情?】

    大约高中阶段处于青春期的特殊性,它是少年人接触、理解各种各样丰富情感的时期,又是迅速成长的阶段。

    在校园这个乌托邦他们可以自由地结交朋友,对梦想和未来的憧憬会撕开迷茫,友情会在樱花树下发酵成或酸涩或甜蜜的味道,作为任何一个青春向故事的背景都再合适不过。

    因此在小林霜月所选择的剧组当中,除了侦探组稍微特殊一些,其他的故事都是发生在高中校园和社团活动当中的。

    【宿主不用担心,长野那边剧情早一点,你去念完初中再考回东京的高中就好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东京的瑞泽,是高偏差值的顶尖高中,你以为是在便利店买饭团吗?】

    小林霜月捏紧手里的饭团,塑料包装袋因此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坐在她身边的泷川莲听见动静从笔记本电脑中抬头,“怎么了?不爱吃?”

    “没有、噎到了。”

    “没吃饱的话这里还有。”

    小林霜月摇头,掩饰地一口气吸干手里的盒装牛奶,在出租车停稳后同他挥手跑进校门。

    泷川莲在车窗里看着小孩的身影混进五彩斑斓的小书包群后,才对出租车司机说出下一个地址。

    【反正现在泷川雅贵不是在东京,你跟着他就好了吧。】

    【说起来小雅哥怎么会在东京……】小林霜月思索着垂头穿过走廊,片刻后恍然大悟:【哦!他的放箭过早是不是还没治好?】

    剧情里一笔带过这个毛病带给泷川雅贵的痛苦,只说他多年在外求学练习,想来现在应该是因为这个才留在东京。

    系统的回答也应证小林霜月的猜想,后者一边分析该怎么留在东京,一边同往常一样打开教室门,本该无视她的同学们却突然整齐转过头朝她看过来。

    好奇怪。

    小林霜月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她是有点社恐的,但芯子里好歹是个成年人,她暗示自己把面前的孩子们当成小猫小狗就好,径直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橡木色的课桌上黑色的字迹不用走近就能看得清楚,油性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各种各样对小学生而言恶毒过头的话语。

    小偷、垃圾女、臭虫……

    孩子们的恶意有时候来得就是没有厘头,虽然小林霜月对自己会遭遇的校园暴力有了准备,却没想到这群十来岁出头的孩子会做得这么过分的。

    ——杀人犯。

    “谁?”小林霜月摩挲桌面上的字迹,油性笔干透后摸起来又光滑又干涩,与指腹摩挲发出令人牙根泛酸的咯吱声。

    “早上好……”毛利兰拉开教室门习惯性和所有人打招呼,发现同学之间的气氛不对,快步绕过大半个教室,来到小林霜月桌前。

    她捂住自己的嘴后退半步,撞上跟在她身后的工藤新一,低声道:“好过分。”

    小林霜月昨天刚遭遇过什么,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毛利兰因为担心而特意向爸爸打听过,和工藤新一一起上学的路上两人还特意讨论了应该怎么不着痕迹地关心一下小林同学。

    班级里响起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回应,小林霜月拉高声音,“我问,谁写的?”

    “哇,垃圾女在大喊大叫,是不是心虚了?”细碎的声音中,小林霜月捕捉到熟悉的声音,确信来自斜前方看到黑皮肤的小男孩。

    “山下。”小林霜月放下书包,站到小男孩跟前。

    被点名的山下不服气道:“叫我作什么,离我远一点啊你身上都是垃圾的酸臭味。”

    女孩的黑瞳没有因为攻击性的语言有任何颤动,她抬起摩挲黑色字迹后沾染一点墨迹的食指,“杀人犯,是你写的。”

    “不是我!”小学生很好诈,只要冤枉他们一下,坚不可摧的同盟立刻坍塌,“小优可是看到你被警察抓进警署了,还听到你是杀害你爸爸的嫌疑犯,滚开!”

    小林霜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班级里另外一个不起眼的小男孩,那个家伙是自己之前的被霸凌者。

    这下就明白了,他在担心因为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关心,同学们不再欺负小林霜月,会再次将矛头对准他,所以毫不犹豫落井下石。

    “怎么可能,霜月才不是杀人犯,她是案件的受害人啊,大家怎么可以……”毛利兰苍白地解释,却发现整个班级没有一个人在听她说话。

    小林霜月按住毛利兰的手腕,继续靠近山下,直到后者紧张得贴紧了自己的课桌,才说:“如果我是杀人犯,那你要小心了。”

    “小、小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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