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身份,到时候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少跟我来这套,按照你的不靠谱程度,我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的私生子吧?万一家庭环境非常复杂,说不准到时候有没有命吃。】
这么想着,小林霜月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将隔着一层单面玻璃观察她的警员们看得更加爱心泛滥。
其中刚从警官学校毕业的新人警员疑惑道:“这孩子看着这么乖,怎么毛利警官还要我们盯着她?要我说工藤先生虽然是著名推理小说家,但现实和小说还是要区分开吧……”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和他一起的同期用手机给同事发了条短信说自己抽屉里有奶糖后,补充道:“福尔摩斯说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就是没办法把一个孩子想得那么坏。”
确实算不上好人、实际也并非孩子的小林霜月正在和系统复盘今日讨论度上涨迅速的原因。
【柯南这边的讨论度主要围绕你是不是凶手而攀升,而且恭喜宿主蹭上花牌组的镜头,你改变了男二做重大决策的原因。】
原著中绵谷新参加东大里小学的歌牌比赛,是因为女主绫濑千早拿来和同班同学的男主打赌,在自己的领域寸步不让而应下的。
【这次是因为和你的约定。】
明明系统的电子音没有一丝波澜,小林霜月却感觉心跳都快了一拍,重生以来一直游离在外的灵魂,好像因为这个约定而找到了与世界的联系。
【那边可是有镜头的,你要好好蹭一把!】
系统自顾自为宿主打气,畅想着美好未来讨论度赚得盆满钵满的形状。
而小林霜月在久违的吃饱喝足后,已经用膝盖撑着下巴昏昏欲睡,完全没听清电子音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
女警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小学生坐在为成年人定制的椅子上双脚无法落地,此时因入秋骤降的温度只好蜷缩到椅子上方,瘦弱得能在单衣背后看到嶙峋凸起的脊椎骨……
她不由得压低音量,轻轻唤道:“醒醒,这样睡会感冒的。”
给小孩批了一件外套,女警开始了例行问话,虽然同情女孩的遭遇,但在公务上足够铁面无私,她几乎是残忍地引导女孩回忆最后一次和父亲相处的场景。
“我不记得了,他打我让我去买酒,可是没有给我钱……”小林霜月环抱着自己的胳膊更用力了,“妈妈给的钱已经用完了,她说会离婚之后离开的,但是她失败了。”
“失败?”警员在纸张上划动的笔尖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见了鞋子。”湿润的痕迹从膝盖处蔓延开来,“好可怕,我不要待在那个家里,一秒都不想回去,我打算报警的,但我不想做孤儿。”
“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对我不好也无所谓的,我好想妈妈。”女孩的嗓音在安静的询问室里回响,因为颤抖而吐词模糊,她哭得很伤心,到后面再也说不出哪怕一个音节。
“小林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表现?”
可疑?
可怜才对吧!
询问室单面玻璃背后的新手警员想到这里,猛然意识到这句话不是自己的幻想,赶紧拽住身旁同期站起身,报告道:“没有。”
毛利小五郎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一边翻看桌子上绵谷太太的笔录,一边捏着饭团往嘴里送。
“虽然小孩子说话情绪不太稳定还有一点颠三倒四,但是基本和邻居们的口供一致。”警署中各种各样的案件里,最繁杂且不讨好的工作就是走访案件周围的活动人员,这种差事一般就落在新手们身上,所以他们早就从邻居老师乃至学生的口中将这个小孩可怜的生活拼凑出个大概。
这么一个从哪里看都可怜得不行的孩子,就算是被同学欺负都不会还手,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父亲呢?
就算不是亲生的父亲。
“小林成在一周前有笔大额进账,在家辛辛苦苦分尸肯定不是为了殉情,那答案就只剩下意外嘛,工藤老弟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毛利小五郎点点头,在笔录上盖下自己的印章,说起另外一个话题,“小林在长野的亲戚怎么说,今天晚上来把她接走吗?”
“她的爷爷需要明天才能赶来,一会来接她的是她的表哥。”
毛利警官点头应下,最后扫了一眼询问室里眼眶通红的小女孩,“赶紧去把那孩子哄好,当心被投诉,我先下班了。”
【宿主,讨论度已经停止上涨,这个案子算是完结了。】
没有主角在场,增加的讨论度显然不够让系统满意,于是它话音一转,极尽诱惑道:【没想到宿主你的演技还挺好,要不要试试走反派路线?虽然你不算聪明,但看在讨论度的份上,系统可以帮你培养特长,积蓄几年一定能赚取更多的讨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