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酱油后烤得焦黄的圆形零食上贴了一片方形的海苔,咬起来是酥脆掉渣的,进入口腔后咸味散开促使口水分泌,咀嚼过后的仙贝会变得柔软,从喉咙直接滑进胃里。
“咔嚓、咔嚓。”空旷的走廊上只有女孩啃食的声音,绵谷新不知道这种情况能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在小林霜月吃完后往她手心里再放上一枚仙贝。
“咔嚓、咔嚓……”
小林霜月吸了吸鼻子,手里又被塞了一枚。
【我有点撑了。】
系统:【那你别吃不就行了。】
【可是我不吃他看起来好难过。】
这种感觉也不是小林霜月自作多情,她只要吃得慢一点、或者停下,绵谷新漂亮的水蓝色眼睛里就流露出一副忧愁。
似乎她是一只不吃饭就会因此饿死的流浪猫。
把这个不妙的猜想甩出脑袋,小林霜月突然想到了可以缓和气氛的话题,“那个女孩子呢?她是谁呀?”
“绫濑同学吗?她是在学校有帮助过我的一个同学。”绵谷新果然不再盯着小林霜月吃仙贝了,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今天才知道东大里小学每年都会有歌牌大赛……”
福井腔的语调是婉转上扬的,听起来软和又温柔,小林霜月学着绵谷新的口气附和:“是嘛是嘛,你要参加吗?”
绵谷新愣住。
小林霜月跟着愣了一下,紧张道:“抱歉,是我说得很难听吗?”
“不、霜月你不是东京人吗?怎么会说得这么标准!”久违的乡音让绵谷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能听出小林霜月的模仿和记录他口音的同学完全不一样,她努力的咬字就是福井本地人都找不出明显的错。
“我不知道我是哪里人,但是在长野县长大的。”原主的记忆模糊,但总归对老家还有个印象,“那里更推崇体育竞技运动,基本没有歌牌的比赛,帝丹也没有歌牌部……”
绵谷新说:“我会参加东大里小学的歌牌比赛,你想看吗?”
“我——”
小林霜月还没来得及把回答的话说出口,询问室的门突然打开,绵谷太太终于从里面出来,“啊啦,都这个点了,你们两个肯定饿坏了吧?”
她的视线顺着两个孩子落到一旁只剩下碎渣的便当盒松了口气,“没饿着就行,霜月今晚还愿意住阿姨家吗?”
“可、可以吗?”
“抱歉,女士,您并不是小朋友的亲属,可能没办法让她和你走。”询问室中女警闻言赶忙走出来,对有些担忧的绵谷太太道:“我们已经联系上这孩子的亲戚了,请您放心。”
“那麻烦您给我笔和一张纸可以吗?”绵谷太太把电话号码写下塞进小女孩的手心,“阿姨没办法向你保证什么,但是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不会推辞,你需要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
小林霜月觉得眼眶酸酸的,轻声细气道:“谢谢。”
“那我就先带新回去了。”
女人对着女警点头,牵上绵谷新朝外走去,在两人即将从走廊拐角消失的时候,少年突然回头,“霜月,你会来看的对吧。”
他看见毛发蓬松的流浪猫眸光重新发亮,重重地点头。
绵谷母子离开后,女警带着小林霜月到询问室中,给她倒了杯水的功夫,系统的播报猝不及防地响起。
【恭喜宿主讨论度上涨至500。】
一个下午获得的讨论度比之前半个月都多,那之前她挨的毒打算什么?
系统:【算你命硬。】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游戏世界,小林霜月头顶应该能冒出高亮的实体问号,她差点被系统气笑,面上又不能显露,整个人压着脑袋直哆嗦。
【你小汁最好别让我逮到。】
“别难过了,我们已经联系上你老家的亲戚,晚一点就会有人来接你的。”
女警在了解案件情况后本就对小女孩的遭遇感到同情,此时从女孩单薄的领口看到肩膀上时隐时现的青紫伤痕,怜爱地拿出自己留在办公室的小零食和牛奶,甚至还有一些草莓之类的水果。
小林霜月吞吞口水,小心翼翼问:“我真的可以吃吗?”
女孩五官不是那种能做童模的精致类型,但也算清秀可爱,尤其是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像只可怜的小猫。
不禁让女警把更多好东西都拿给她:“吃吧,我记得办公室还有巧克力,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小林霜月乖巧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吃草莓,心里哭唧唧地和系统说:【这是我来这个世界吃得最好的一顿了,我都快忘记维生素C的味道了。】
看着营养不良的宿主,系统温和语气,鼓励她:【今天讨论度长得很快,继续保持很快就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