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和他打好关系,我也不容易死掉。】一个全新的计划在小林霜月的脑海中成型,可还不等她找机会和男二打好关系,隔音算不上太好的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抱歉,绵谷同学,我、我该走了。”小林霜月突然站起身,有些沉默寡言的男孩无措地送她到玄关。
打开门前,她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不要和小林家扯上关系,以后也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绵谷新当即愣在原地,等那道瘦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
他是被新邻居讨厌了吗?
但很快绵谷新的疑惑就被打破,隔音不太好的墙壁隐约传来暴躁刺耳的男声,优良的听力让他能听见对方辱骂的每一个单词,“跑哪去了?放学不回家去鬼混什么?”
随之而来是什么重物摔落的声音,女孩噙着泪水看向他的画面不禁再次在眼前浮现。
绵谷新握紧了拳头,但很快隔壁的声音完全消失,他迟疑地站在玄关许久,直到绵谷麻里从厨房探出头:“诶?小霜月回去了吗?”
“嗯,好像是她家里人回来了……”绵谷新按捺下想说出的话,也许这件事应该等到父亲回来再说。
一墙之隔被摔落在地上的重物不是别的,正是小林霜月,她垂着脑袋解释,“爸爸没有回来,我没有钥匙,在楼下玩。”
她不敢透露隔壁新搬来的住户,就算系统保证过柯学世界观不会影响到隔壁剧组的男二,但对方连配角都算不上的父母呢?
毕竟她现在的“父亲”,可是一个人渣。
【宿主你没死吧?要不直接去举报小林成是杀人犯,起码你不用继续和他生活在一起。】
小林霜月驳回系统的建议:【可是根本没有证据,我真的怀疑他这种垃圾有杀人还不被抓的本事吗?】
“还躺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去做饭?”男人一回家就打开电视机,整个人横在榻榻米上,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酒气。
在他一连串不好听的声音中,小林霜月踩着凳子做了一顿算不上好吃的饭,果不其然又挨了一顿骂。
好在饭桌上有酒,男人没有骂她很久就沉沉睡去。
凌晨两点,家门再次被打开,形容憔悴的女人随脚踹开鞋子,跌跌撞撞打开冰箱喝了一大杯冰麦茶,随意撇了眼地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钻进小林霜月房间的被窝里。
翌日清晨,小林霜月赶在闹钟响起之前关闭响铃,给睡觉姿势混乱的女人重新盖好被子,小心翼翼换好衣服要去上学。
“去我包里拿点钱,别让他知道了。”女人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沉的疲惫。
小林霜月应了一声,没敢多拿:“谢谢妈妈。”
“不用叫我妈妈,我要和他离婚了。”女人点起一根烟,吐着浊气说:“你确实不是我们的孩子,等我们离婚会被送去孤儿院,那也比跟着他好。”
小林霜月像个正常的小学生一样哭泣起来,伸手去抓女人的衣角。
女人却只又抓了几张钱递给她:“他最近赌赢一大笔钱,心情好答应和我离婚,你少来耽误我。”
说话间她将小林霜月赶出房间,门刚一合拢,后者害怕吵醒客厅的男人,连哭声都不敢发出,蹑手蹑脚离开家门后才在脑海里对系统耍宝。
【五万日元,发财了!她是不是没睡醒啊?不会晚上想起来了找我要回去吧?】
系统:【但你马上要被送去孤儿院了,要不你再求求她。】
【孤儿院怎么了,到时候讨论度上来个更方便我这个预备富二代寻亲。但既然如此要抓紧时间找到他杀人的证据,说起来你后台能帮我选个好点的孤儿院吗?】
系统:【没讨论度少做梦哈。】
【小气。】
小林霜月刚从公寓楼梯下来,就看到同样背着书包去上学的绵谷新,她对后者点点头,三步作两步跑开了。
而在她身后,绵谷新盯着女孩的背影看了好一会,脑子里全是:她怎么又哭了。
当天夜里,男人喝了很多酒,小林霜月表现得再乖觉还是挨了一顿打,而女人没有回来。
第二天女人也没有回来。
第三天、第五天……
随着女人的消失,男人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小林霜月并没有等到孤儿院的人上门,只有日复一日的毒打。
终于忍耐了一周,周末放假的小林霜月不敢回家,踌躇蹲在公寓外:【到现在家里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退一万步,这个杀人犯该不会是指他要把我打死吧?】
系统沉默着,这段时间宿主的遭遇它都看在眼里,可那半月没有动弹的讨论度让它就算是想提供点帮助也是有心无力。
“小林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