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影响了。
也有说在这种社团里,因为木户老师的存在去歌牌会还会被人嘲笑。
最开始是这群孩子邀请他做顾问老师,怎么结局又变成独自一人。
“我从来没有投诉东园之外的任何读手!我只是想让他反省,做错事的人难道不是东园自己吗?!”
木户平跪坐在榻榻米上,巴掌狠狠拍在榻榻米上,“可为什么被诅咒的是我?”
久而久之的心理暗示,连木户平都开始接受被诅咒的是自己,痛苦和焦虑的情绪总会在关键时刻影响他听牌,失败重叠失败,几乎将人摧毁。
但那只是几乎,真正让户木平做出这种行为的原因,是他中午在东园身上闻到了酒气,追上去劝了几句被敷衍推远。
“我把感冒药拌进了午餐便当的咸菜,其实他不用死的,运气好一点没吃到,或者真的和他自己说的那样没有喝酒的话。”
男人突然笑了,“可惜,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木户平笑完,视线落到在当背景板的黑发女孩身上,“说起来,这整件事中唯一的受害者就是小林老师了。”
东园打算装病找个读手代替自己的读牌,再投诉那个可怜的读手,挑来挑去年纪不大的小林霜月正是最软的柿子。
众人齐齐看向正坐着,头发披散和羽绒服一样蓬松的黑色毛球。
好像确实挺软的。
小林霜月:“?”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否则那些谣言不会传播广泛,木户平的猜测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沉稳的声音打断。
“如果对读手的表现有异议,选手应该现场即时申诉,事后的书面投诉协会在进行调查、对存疑比赛录像复核后才会作出裁定,再发布到官网主页上。”
绵谷新推动眼镜,将一般选手可能不太了解的知识点补充,安抚小林霜月:“别担心,读手和选手一样享有申辩的权利。”
“我不担心,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我应该读得很不错的。”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说,本就小的音量更是低了一度,仿佛在青年人耳廓拂过的微风。
绵谷新强忍住搓耳朵的冲动,闷闷应声。
“既然歌留多协会处理投诉这么公平,木户先生本可以完全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被投诉的读手没有申诉岂不恰好证明你是对的。”
服部平次站起身拍顺马乘袴上的褶皱,转动身体舒展开四肢,“你不后悔吗?下一次以选手的身份跪坐在榻榻米上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木户平握紧拳头,却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小林霜月突然询问:“木户先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东园老师去世的?”
“诶、也就是刚刚。”男人呆愣愣的回答问题。
“也就是说,上一场比赛中的命运战,您抢到敌阵的歌牌获胜与东园先生无关、与诅咒无关、与运气更无关。”
作为读手,她站在最前方能将整个会场一览无余,“我无法设身处地思考您的境遇,但您能取到歌牌,是因为就算遭遇了那么多次打击、仍然没有失去哪怕会手误也要取牌的决心。”
小林霜月也有自己链接较深的歌牌,比如包含她名字的“举目望明月”,却很少将歌牌“拟人”。
当初看到动漫角色将每一首和歌都当做朋友的时候不理解,自己用冷冰冰的编号分区歌牌的时候也不明白。
可想到决字还未出口时就已经坚定挥出的手,不单单是选手对和歌情感的理解,还有和歌对选手的呼唤,这些话很自然地就脱口而出了。
“如果将自己努力抢到的歌牌都归功给运气,它们会哭的吧。”
男人本就末端上扬的眉毛蹙得更紧,那神情凶得像是要给不知死活随便评判的小孩两拳头,吓得小林霜月往绵谷新后面缩了缩。
可青年人属于纤细款,应该有点不抗揍,于是女孩求助的视线又看向服部平次。
绵谷新:“?”
服部平次:“?”
好在木户平的性格并非和长相一样凶悍,瞪大而变得干涩的眼睛涌出泪水,像个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障子被敲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进来询问:“决赛还比吗?”
比……
当然还是要比的。
但围观的人不仅多了压根没看过竞技歌牌比赛的便衣警察,还增派了数名黑衣保镖。
端坐在榻榻米上身穿新和服的大冈红叶隐晦地扫了一眼周围,在没看到某个黑皮肤的身影后才抓着保镖一顿质问。
保镖不知道,小林霜月可清楚。
某位名侦探刚结束案件就被青梅竹马打来的电话叫走,被指使着在大雪天里去买什么福井特产。
等等、大雪天……
之前服部平次说什么来着,是不是电车停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