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靠得近了也只是从门缝里穿透出来一丝,嘭嘭、咚咚拍打榻榻米的声音接连响起后,又被围观者的小声议论压过。
“真的假的、又是空牌?这是第几枚了。”
“已经是第四枚了,运气还真差……难不成他被歌留多诅咒了吗?”
B级会场在二楼,门外已经挤着不少人,绵谷新站在外围凭借身高,才从门上高窗勉强窥到室内的情况。
榻榻米中心两组比赛正在进行,一打眼扫过去,竟然都是绵谷新叫得出名字的熟面孔。
被评论为运气真差的木户先生并非福井本地人,但三年间他来参加过不少次段位认定赛,而最好的成绩一直停留在B级第三名。
虽然擅长的是靠运气的大山牌,却因屡次在命运战中因为差一点运气和胜利失之交臂。
因此被称为“差一点的木户”。
“相思积岁月,早已化深潭……[1]”
“群峰红叶染,绚烂小仓山[2]。”
好像为了印证这位木户先生被歌牌诅咒的论点,第五首终于不是空牌的和歌,却被他的对手拍飞。
将2比1的优势拉平,再次陷入对他最不利的命运战。
而另一组,身穿浅米色羊毛衫、有着显眼茶金色短发的女孩站起身,她脊背挺得笔直,半蹲在榻榻米边缘捡回属于自己歌牌的动作也像一只高贵的天鹅。
重新跪坐朝对手行礼致谢,结束属于自己的比赛。
京都一带歌留多的天才不少,但找不出来比这位家世更显赫的,日本西部著名财阀家族的大小姐。
——大冈红叶。
“不愧是红叶大小姐,‘红叶牌[3]’一张都没被抢走。”
“但木户桑很糟糕啊,又是命运战,该不会……”
“都有点可怜他了。”
“可怜的是读手老师吧,要是木户这次还是第四,估计又要投诉读手。”
“可是这次的读手虽然年纪小,但是读得又清楚又好啊。”
“难道以前那几个读手老师读得不好吗?”
“嘘——请各位保持安静!比赛还没有结束。”
就在绵谷新想打听一下关于这个木户投诉读手的事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有些嘈杂的声音,好奇之下他看到好几个身穿警服和白色防护服的身影匆匆跑过大厅……
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
身侧响起的声音和大脑里的疑惑重叠,绵谷新愣了一下,才转头看到一抹浅茶色。
大冈红叶趴在栏杆上向下看,几乎探出半个身子去观察一楼人们的动向,导致左右两名黑西装保镖紧张不已,四只手像母鸡护崽一样围在大小姐身侧。
“啊啦,看不见了,你下去问问,伊织在我身边就够了。”大小姐催促一位保镖下楼探查情况,注意到一旁还有个年轻人,对上有些熟悉的面孔才恍然大悟似的捂住嘴。
“绵谷?你是绵谷新吧,永世名人绵谷老师的孙子,那绵谷老师今天也来了吗?”
大小姐不等身旁人回答,突然捧住自己的脸,转过身询问黑色卷发的保镖,“伊织,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只穿便服去拜访很失礼吧……”
“大冈小姐,事实上我爷爷在去年已经去世了。”
“怎么会这样、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大冈红叶为自己的冒昧鞠躬,而后好奇试探道:“那绵谷君也是来参加比赛的?你也已经A级了?”
“虽然是A级没错,但这次没报名,是来看朋友的。”
他刚解释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拽了两下,打算等待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身边。
“比赛已经结束了?”
小林霜月声音很小,绵谷新垂下头闻到桧木香时才听清,“还有一场,所以要尽量保护嗓子……”
难怪用这么小的音量。
“您好,我是大冈红叶。”大冈红叶不愧是大小姐,无论是说话还是礼仪都十分周全,“绵谷的朋友是刚刚的读手老师吗?感激您让我听到如此优美的和歌!”
小林霜月也向她鞠躬,稍稍提高音量自我介绍。
就在这时被派出去打探情报的保镖回来了,“休息室发生了恶性案件,比赛说不定会被叫停,大小姐要先回家吗?”
大冈红叶不满道:“什么、那怎么能行?我一定要在今年内升上A级的,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小林霜月闻言颅内直接拉响警报,【恶性案件?工藤新一在附近吗?】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这个时候还卖关子,小林霜月没好气道:【先听好的。】
【工藤新一不在。】
【坏消息是……】
“啊咧、平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