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醉醺醺的模样。
"娘子,跟为夫走吧!"陆川大声说道,搀扶着白影向外走去。
白影被搀扶着来到府门外,眼前是一顶华丽的花轿。这花轿通体朱红,镶着金边,轿顶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轿身绘着富贵牡丹,四角还挂着红绸和铜铃。光是这顶轿子,就价值不菲。
"娘子,这花轿怎么样?"陆川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花了八百两银子定制的,京城独一份!"
八百两?白影心中一震。一顶花轿就八百两,这得是什么概念?
她被搀扶着上了花轿,轿内铺着软软的锦缎坐垫,还有精美的靠枕。就连轿内的装饰都极其考究,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奢华。
"起轿!"
随着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开始向陆府进发。
轿子很稳,显然抬轿的人都是老手。白影坐在里面,透过轿帘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场盛大的婚礼。
"这陆川真是疯了。"
"听说前几天他又在赌坊输了一万两,现在还能摆这么大排场?"
"越是没钱越要充面子。"
"这白家二小姐也真是倒霉,嫁给这样的人。"
轿子一路颠簸,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到陆府了!"外面有人喊道。
轿帘被掀开,白影被搀扶着下了轿子。虽然盖着红盖头看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觉到陆府的气派。
脚下踩的是平整的青石板,两旁传来阵阵花香,说明种着名贵的花草。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应该是有人在焚香。
这哪里像一个快要破产的人家?
"新郎新娘入堂拜堂!"司仪大声喊道。
白影被引进了陆府的正堂。正堂很大,装饰得极其华丽。她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堂中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案,上面供着祭品和香烛。墙上挂着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样的陈设,绝不是一般富户能够承担得起的。
"一拜天地!"
白影和陆川一起向前拜下。
"二拜高堂!"
虽然陆川的父母已经过世,但按照礼制,还是要朝着灵位拜一拜。白影看到堂上供着两个牌位,应该就是陆川的父母。
"夫妻对拜!"
白影和陆川面对面拜下。就在这个时候,她再次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了陆川的眼神。
和之前一样,那一瞬间陆川眼中的醉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光芒。他在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醉醺醺的模样。
"礼成!送入洞房!"
在一片喧闹声中,白影被引进了新房。
新房布置得十分喜庆,满眼的红色让人眼花缭乱。床榻、帐幔、桌椅,全都是崭新的,而且用料考究。光是那床雕花的红木床榻,就价值不菲。床上铺着红色的锦被,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床头还挂着一对红绸结成的同心结。
墙上贴着红色的双喜字,桌上摆着红烛和各种干果点心。就连窗户上都糊着红纸,透着喜庆的红光。
这样的布置,得花多少银子?身为前金融分析师的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分析一番。
……
按照习俗,白影坐在床沿上等待着。外面传来阵阵喧闹声,那是宾客们在庭院里喝酒庆贺。从声音听来,客人不少,而且都很热闹。
白影坐在那里,心中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
陆川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酒壶,看起来醉得不轻。
"娘子,为夫来了!"他大声嚷嚷着,声音含糊不清,"哈哈,今天可真是累坏我了!光是招待客人就喝了十几壶酒!"
白影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陆川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要去掀她的红盖头,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娘子,你怕不怕我?"他忽然问道,声音虽然还带着醉意,但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白影心中一动。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回夫君的话,不怕。"她平静地回答。
"不怕?"陆川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是应该害怕嫁给我这个败家子吗?外面的人都说我快要破产了,你嫁给我会受苦的。"
"既然已经嫁了,害怕也没有用。"白影的声音很淡定,"况且,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夫君并不像传言中那样不堪。"
这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川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动作。外面的喧闹声似乎也变得遥远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