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夫人让您过去一趟，说是要商量嫁妆的事。"小喜帮她梳洗，"还有，昨晚您让我打听的那些事，我又有了新发现。"
"先说正事。"白影整理好衣裳，"陆家的产业，你打听到什么了？"
"小姐，这个真是不好查。"小喜有些为难，"陆家的下人嘴都很严，问什么都不说。不过我倒是从别的地方听到了一些消息。"
"说说看。"
"京城里有几家很有名的商铺，背后的东家据说都姓陆。还有城外的几个庄园，也有人说是陆家的产业。"小喜压低声音，"但奇怪的是，这些产业经营得都很好，每年的收益不少。"
白影心中了然。如果陆川真的是败家子，这些产业早该被他败光了才对。
"还有什么？"
"我还听说，陆川虽然在外面挥霍无度，但陆府的开销其实很正常。府里的下人月例照发，各种花销也没有减少。"小喜想了想，"这不像是快要破产的样子。"
"好了，这事先放一边。"白影站起身，"走吧，去见母亲。"
来到刘氏的院子时，发现白雪也在。母女两人正围着一堆布料和首饰挑挑拣拣，但那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贵重货色。
"影儿来了。"刘氏头也不抬，"过来看看，这些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
白影走近一看，心中顿时冷了半截。桌上摆的布料，大多是些普通的棉布绸缎，颜色也很素净。几件首饰虽然看起来精致，但明显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怎么样？"刘氏抬头看她，"虽然比不上陆家的聘礼，但也算得上体面了。"
体面？白影扫了一眼这些东西，粗略估算了一下价值，恐怕连五百两银子都不到。而陆川的聘礼可是八万两。
"多谢母亲费心。"白影表面感激，心中却记下了这笔账。
"影儿，你看这件怎么样？"白雪拿起一件粉色的绸缎，语气里带着一丝优越感，"这可是我特意给你挑的，颜色很适合你。不过说起来，这些布料和我平时穿的比，确实要差一些。"
"姐姐有心了。"
"哎呀，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白雪笑得很甜，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虽然我不能嫁给陆公子了，但能看到妹妹嫁得好，我也很高兴。毕竟他本来是要娶我的。"
"白雪！"刘氏瞪了女儿一眼，"胡说什么。"
"母亲，我说的是实话啊。"白雪撇撇嘴，"陆川那个败家子，谁不知道过不了几年就要破产？我嫁过去岂不是要喝西北风？还是让影儿去比较合适。"
白影听着这些话，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越来越清楚这家人的嘴脸。
"对了，影儿。"刘氏收起脸上的尴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嫁到陆家后，你要懂得进退。陆川虽然是败家子，但好歹也是陆家的独子。你要尽心伺候，不可有半点怠慢。"
"我明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刘氏压低声音，"你要懂得如何抓住他的心。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他把你休了。趁着他还有些家产，你要想办法多弄些好处。"
“女儿明白。” 白影心中冷笑。
"影儿，你父亲还在前厅等着，说是有话要单独跟你说。"刘氏站起身来，"你先过去吧，嫁妆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白影来到前厅，白慎言正在批阅公文，看起来心不在焉。
"父亲。"
"坐。"白慎言头也不抬，"关于你的婚事，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白影静静落座，没有吭声。
"你嫁到陆家后，不要给白家丢脸。"他说得平淡，像是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陆川虽然败家，但陆家的门第摆在那里。你一个庶女能嫁进去，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是。"
"还有，不要给娘家添麻烦。你要学会在陆家立足。"白慎言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给自己条后路，趁现在陆家还有些底子，能捞一点是一点。你母亲那边也会帮你留着点银子。像首饰珍宝啊古玩啊，能拿的就拿些回来。你姐姐还没出嫁，没有一个好的家底，你姐姐怎么高嫁？等陆家真垮了，说不定她还能帮你一把。"
这话听起来，毫不掩饰地把她当成了提款机。
"女儿明白。"
"明白就好。"白慎言重新低头看公文，"没事了，你回去吧。准备准备，后天陆家会派人来商量具体的婚期。"
白影回到房间后，发现小喜正在整理那些嫁妆，脸上满是愤慨。
"小姐，这些东西也太寒酸了！"小喜忍不住抱怨，"陆公子给了八万两聘礼，他们就给您准备这些？"
"习惯就好了。"白影淡淡地说道，反正这些东西她迟早会讨回来。
"对了，小姐，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