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公司首席金融分析师,28岁的她早已习惯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三个亿的投资项目,明天上午就要向董事会汇报,这份风险评估报告必须今晚完成。
"白姐,您已经连续工作18个小时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助理小陈端着咖啡走过来,眼中满是担忧。
"不行,这个项目涉及的资金链太复杂,有几个环节的风险系数我还没算清楚。"白影接过咖啡,苦笑着摇头,"董事会那帮老狐狸,哪个细节都不会放过。"
她重新将注意力转向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突然,一阵剧烈的胸痛袭来,白影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白姐!白姐您怎么了?"小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眼前一黑,白影重重地倒在了办公桌上,鲜血从口中涌出,溅在那份还未完成的报告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将白影从昏沉中唤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却不再是她熟悉的办公室,而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闺房。
房间里的陈设一律古香古色:雕花红木床、青花瓷瓶、墙上的山水画轴,就连茶几也是一整块深色红木雕制而成,几乎没有一件现代物品,满眼木质。
"这是哪里?"白影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里衣,手腕上还戴着一对精致的银镯。
更让她震惊的是,脑海中突然涌入了大量陌生的记忆
她如今的身份,是大周朝户部尚书白慎言的庶女,依旧叫白影。
生母苏婉君出身江南首富之家,原是苏家的嫡女,却在她出生时难产去世。
继母刘氏外表温婉,实则手段刻薄。嫡姐白雪看她不顺眼,处处为难。
在这等讲究出身与名分的尚书府中,一个庶女的地位,甚至比不得那些得宠的通房丫鬟。
"小姐,小姐您醒了!"房门被推开,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慌张地跑了进来,"夫人让奴婢来叫您,说是有要事商议,让您赶紧收拾收拾过去。"
白影定睛一看,这丫鬟正是原主的贴身侍女小喜。通过脑海中的记忆,她知道小喜是母亲苏婉君留下的旧人,也是府中唯一真心待她好的人。
"什么要事这么急?"白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心中却在快速消化着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
小喜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外人后,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担忧:"小姐,是关于您的婚事。今日陆家的陆公子上门求亲,点名要娶咱们府上的大小姐。可是那陆川..."
小喜说到这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陆川是京城人尽皆知的败家子啊!听说他把祖上传下来的万贯家财挥霍得差不多了,照这个速度,最多还能撑个一两年就要破产了。"
白影心中一沉。虽然早从脑海中的记忆里知道了这件事的大概,但听小喜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家族手中,特别是她这样一个庶女,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而败家子的名声在外,嫁过去的日子可想而知。
"既然是败家子,夫人和大小姐自然不愿意了。"白影试探着说道,"那这事儿..."
小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夫人和大小姐的意思是...是让您去替嫁。说是大小姐金尊玉贵,不能嫁给这样的人糟蹋了。而您..."
而她这个庶女,嫁给败家子正合适。
白影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古代庶女的悲哀,在家族利益面前,她们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那聘礼呢?"白影忽然问道,"既然是个快要败家的纨绔子弟,应该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聘礼吧?"
提到这个,小喜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小姐,这就奇怪了。那陆公子虽说是败家子,但这聘礼给得可真不少呢。光是现银就有五万两,还有各种珍珠玛瑙、绫罗绸缎、古玩字画,把咱们府里的库房都快堆满了。"
五万两?
白影心中猛地一震。她虽然是现代人,但通过原主的记忆也知道,五万两银子在这个时代意味着什么。一个七品县官一年的俸禄不过四十两银子,五万两足够普通百姓家过上一百年的富足生活。
就算是户部尚书这样的高官,想要一下子拿出五万两现银也不是容易的事。
一个快要败光家产的纨绔子弟,哪来这么多钱做聘礼?
"小喜,"白影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觉得这事儿有什么蹊跷吗?"
小喜愣了愣:"小姐是说...?"
"你想想,一个败家子,按理说应该是拿不出这么丰厚聘礼的。那可是五万两啊。"
白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作为一名资深的金融分析师,她对数字有着天生的敏感。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