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您的意思是...?"小喜还是有些茫然。
"除非外界传言的并不是真相。"白影缓缓说道,"除非这个陆川,根本就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穷。"
小喜瞪大了眼睛:"可是外面都这么说啊,说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挥金如土,把陆家的祖产败得差不多了..."
"传言未必是真相。"白影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喜,你想想,如果一个人想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财力,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小喜茫然地摇头。
"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快要破产了。"白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样既可以避免别人的觊觎,也能麻痹那些有心人的警惕。在商场上,这叫做障眼法。"
在现代商界,这种手段并不罕见。许多真正的富豪都会刻意低调,甚至故意营造出财力不济的假象,以达到各种目的。比如避税,比如迷惑竞争对手,比如...
"小姐,您的意思是说,那陆川其实很有钱?"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只是猜测。"白影摇了摇头,"具体如何,还要亲眼见了才知道。不过从聘礼这件事来看,这个陆川绝对没有外界传说的那么简单。"
正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刘氏威严的声音:"白影!还不快些收拾,随我去见你父亲!人家陆公子还在前厅等着呢,成何体统!"
白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看向站在一旁的:“先帮我更衣吧。”
她这会儿不过是一身单薄的里衣,头发也还散乱着,总不好这副模样就去见人。
连忙应声:“是,小姐,我这就来。”
片刻后,清水洗面,青丝绾起,换上素净的浅色襦裙,外罩一件绣着竹叶纹的对襟长衫。白影对着铜镜稍作打量,虽不华贵,但也端庄得体。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目光平静中透着一丝冷意:“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败家子。”
连忙上前搀扶,却发现白影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往日里总是怯生生、唯唯诺诺的庶女小姐,今天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坚定和睿智。
"小姐,您...没事吧?"
白影对她温和一笑:"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前厅里,白慎言正陪着一个年轻男子说话。
那男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颀长,相貌端正,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腰间佩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他正端着茶杯,神情悠闲地与白慎言交谈。
这就是传说中的败家子陆川?
白影远远地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从外表看,陆川确实是个翩翩公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贵族子弟的优雅。完全看不出败家子的模样。
"影儿来了。"白慎言看到女儿进来,脸上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来见过陆公子。"
白影上前行礼:"见过陆公子。"
陆川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冲白影微微一笑:"白小姐不必多礼。在下陆川,久闻白小姐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声音很好听,温润如玉,说话时眼神清明,丝毫没有传说中纨绔子弟的轻浮。
"陆公子过奖了。"白影淡淡回应,心中却在仔细观察着这个男人。
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个陆川无论是谈吐、气质还是举止,都不像一个败家子。反而更像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世家公子。
"既然两位年轻人都见过了,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吧。"刘氏在一旁笑着说道,"择个良辰吉日,早些成亲。"
"夫人所言极是。"陆川点点头,"那就定在下月初八如何?黄道吉日,正适合成亲。"
"好,就定下月初八。"白慎言拍板决定。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询问白影的意见。她就像一件货物一样,被决定了命运。
不过白影并不在意。她更关心的是,这个陆川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那聘礼的事..."白慎言有些犹豫地开口。
"聘礼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府门外。"陆川淡淡一笑,"还请白尚书派人清点一下。"
说着,他拍了拍手。很快就有管家模样的人进来禀报:"老爷,陆府的聘礼已经送到了,正在往库房搬运。"
"有多少?"刘氏急不可耐地问道。
"回夫人的话,现银五万两,各色珍宝若干,绸缎百匹,还有一些古玩字画。小的粗略估算了一下,总价值应该在八万两左右。"
八万两!
整个前厅都安静了。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白慎言,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八万两是什么概念?就算是户部尚书,一年的全部收入也不过千余两银子。八万两,相当于他不吃不喝工作八十年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