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程念他们跟张扬那对情侣坐一辆车回来的,酒店靠得近。路上还聊了孙南安,殷萱直接摆臭脸:“都不是好东西。”
的确,孙南安和许楠都不是好东西。
殷萱对程念有莫名的好感,听说她要学画画,恰巧她从小就是学美术的,目前也在美术工作室打暑假工从事幼儿绘画,邀请她第二天下午去上一节课,免费的,看看对美术兴趣浓不浓厚。
程念在车上都被她夸晕了,殷萱还留了联系方式给她,江昭这才意识到,要给她买手机,教她用手机。
她没有手机,想把纸条推回去,江昭替她收了,说:“明天给你一部手机,教你用,嗯?”
殷萱靠在张扬肩上:“江同学对念念真好呀。”
张扬侧目看她发顶,不乐意了,玩笑道:“我对你不好?”
殷萱就知道他要咬这句话,连连说:“你对我是最好最好的。”
江昭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可心底认为,他对程念很不好,想到十几天后,他不敢想了。
到了一半路,殷萱提出想散步消食,其余三人都没异议,司机就停车让他们先下了,也提前下班。
他们脚下的马路不算太宽,县城的主街也不算繁华,两边路被往来的拖拉机和摩托车磨得有些发亮,路灯很浅。
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左到右,很对称的高矮高矮,有个老跟不上,是程念跳着在踩影子。
她在踩江昭的。
殷萱突然说:“之前不知道听谁说,要是踩一个人的影子,就是想留住他。”
江昭不信这些,当玩笑话笑笑。
可程念踩了一路子,一直踩到酒店。
张扬跟他们告别:“下次见。”
江昭回应:“下次见。”
他们在车上就加了联系方式。
没想第二天一大早就联系上了。
张扬:“司机来接我们。”
江昭去程念门口边敲门问:“接我们做什么?”
张扬:“去派出所。”
江昭挑眉:“去派出所干什么?”
张扬气笑了下:“那个许什么的早上报警了,说孙南安殴打她,索要赔偿,让我们去说明当时情况。”
江昭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敲门,他就敲了三下,传来程念刚睡醒的软糯嗓音,他把手机拿远些,对她说:“起床了,去看戏。”
一听看戏,屋里的程念一下从困意中清醒,跳下床就洗漱穿衣,江昭昨天给她买了防晒霜这些,说要顺着一个方向涂,她跟着服务员学了一遍就会了,上手很快,说:“马上马上!”
她把门打开,还穿着睡裙。
江昭看了眼觉得不方便就把门又关上了,跟张扬说了等几分钟,就靠在墙上等。
“不急。”他话刚说,门又开了,她还穿着睡衣。
他把脸扭过去,才给她买的睡衣,她就穿得很自然了。
程念朝他招手:“进来啊,有风扇。”
江昭头没转来,她没穿…能看得见胸前凸起的两点。
他咳了下:“你忙,不要急,我去买早餐。”
他走了几步,没听见关门的声音,折返回来,他又给她关上了。
她这次没再打开,应该是想起来没换衣服这事儿了,五分钟不到就收拾好出来了,她很喜欢穿长裙,素色的,从领口到裙摆都是一个颜色的。
江昭正好从楼下买了两个烤包子和一袋豆浆。
他把她那份递过去:“车在下面,走吧。”
上车,张扬和殷萱已经到了,对方还以为他们没吃饭,多带了两份早餐,程念吃得不少,尤其是早上,江昭在老风口跟着她吃大肉,饭量比来之前大了不少,还壮了点。
他每天很自律,会在草原上晨跑,晚上会做运动,原本紧实肌肉这几天线条愈发流畅,结实匀称。
昨晚十一点,程念忘了这里怎么调热水,她就敲了敲墙,江昭进来的时候赤着上身,他的衣服刚洗了,多余的衣服在包的最下面就懒得换了。
他站在门口,问:“怎么了?”
程念攥着花洒的手猛地一紧,说:“热水没调好。”
她脸颊莫名烧了起来。
她看了眼江昭,默默往浴室外退,江昭路过她,刻意保持距离,身子一侧进去了。
他刚运动完,脖颈密着薄汗,背上却没有,来之前应该匆匆擦了下,还有些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紧实的胸肌。
如雨点的落在他胳膊上,把肱二头肌的轮廓照得分明。
程念知道,那不是刻意练出的块状,是硬邦邦,还带着流畅的弧度,她想到了草原上那些被风熨过的山脊。
“过来。”他叫她。
程念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