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哆嗦。
江昭看起来待人温温和和,那是因为没惹到他。
比起自己和孙南安,他才是真正的睚眦必报,他胜负心很强很强。
从小到大,想做什么事就必须做成,甚至要做到三人里的最好。
不然孙南安为什么这么看不惯他?
姜武也看不惯他,若不是家里长辈发话要江家去当这大头,怕日后若是亏了,能让自家损失降到最小,这事怎么可能还轮得到他点头?
“行啊,那你就别管这事了,我跟孙南安做主。”姜武故意激他:“反正我看你也不想成这事了,你啊,以后也就老老实实承认是靠爸妈吧,还装得那么不情不愿的。”
“你知道的,激将法,我不会上当。”江昭很平静。
姜武也很平静,从包里掏出文件,轻轻放地上:“反正他们也不识字,要么骗让他们按手印,拿了这些好处。要么,我们跟当地,实施强制搬迁措施,那样的话,先前说的那些补贴,有没有,就不是我们能说的了,也不归我们管了。”
江昭盯着那份文件,迟迟没说话。
姜武知道,他在权衡,“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了,你要是真心为他们好,就替他们,多争取点好处。我和孙南安,给你准备了二十天,也就是说,二十天后,不管你做没做,这地儿的人,都得滚蛋。”
说完,他走了。
走前,留下一句话:“江昭,你带的头,就得有始有终啊。”
寂静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江昭才伸手拿来合同。
一份转移安置协议和生态移民合作协议。
翻开,有先前的各项条例,还有各个地方局的盖章。
是啊,是他带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