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总角玉质,御庭初逢。虚隐于野,实居樊笼。再逢生变,未先有情。

    好么,古风小系统又限时回归了。

    只是秋止雾怎么越看越觉得,这说的就是容渊呢!

    眼前文字接着又闪烁一变:

    下一副本任务即将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

    几秒之后,秋止雾脚下有了落地的实感,眼前也接连浮现出房内原本的景象。

    她再一点任务点,所呈文字跟她刚才最后一次见到的一样。

    所以,现在算是系统给她放假了?

    她一边回忆着主线线索,一边暗自感叹,这线索二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你就直接告诉我是容渊得了。”

    她自言自语的话刚一落,还没等多加思考,便被门外的容渊打断:“公主,我有一事相商。”

    *

    长宁县内依旧落着小雨,但凌朗多留一晚便容易多一分变故。

    因此两驾马车并排停在万安客栈门口,正等候容渊一行人出发。

    不多时,几个头戴斗笠的身影从万安客栈走出。

    看身形着装,是两个女子坐在前面马车,由元衍之赶车,另外两个男子跟在后面,由长宁县衙署的马夫赶车。

    两驾车马冒着小雨出了城门,行至郊外时,夜色渐深。

    元衍之困出一个哈欠,随口抱怨道:“你说他一个好端端的勋贵杀什么人,连累咱们几个也跟着遭殃。”

    山林间柳叶随风而动,一个黑衣人倚在丈高的树上,静静听着下面规律行进的马蹄声。

    那处话落,面具下的嘴角也跟着扬起。他脚下略一使力,自树梢上轻盈地一纵,提着把银刀,刀锋横指,平稳从半空踏步下来。

    圆月在他背后渐显,他一袭黑袍,卷起满天柳叶纷飞,似足下乘风,几乎毫不费力。

    “若想过去,留下凌朗。”

    元衍之将手中缰绳猛然一拉,等两驾车马猝然停下时,他困倦的双眸倏然睁大了,气的破口同面具人理论:“你可知道这两辆车上是谁,是公主和国师!这都敢拦,你不要命了?”

    “那又如何?我只要凌朗。他杀我同门,我便要替龙尾报仇雪恨。”

    秋止雾坐在车里由着惯性重重一颠,她掀开轿帘看去,一个容貌可怖的面具人赫然立在车马前。

    那声音穿透金属面具,在她听起来颇有一些“铠甲勇士”的调调。

    在场众人里唯一一个能打的,也就是这人索要的凌朗。眼瞧着没法子,也只得先将人给他。

    容渊从后面马车内走下来,还带下来一个头戴斗笠,被缚住双手的男子。他站定后,与那面具人对峙道:

    “让公主她们先走,便把凌朗给你。”

    夜风吹起斗笠一角,刚好露出轻纱下那副苍白唇色。面具人犹豫片刻,吐出一字。

    “好。”

    那人收剑侧身,元衍之便一打马鞭飞一般窜出去,生怕他反悔似的,头也不回就死命的赶马。

    没一会儿便消失在几人视线里。

    元衍之扬长而去后,只见面具人飞身上前,从容渊身旁掳起站定在原地的凌朗。带着他往相反方向,一并消失在夜幕月色里。

    随着被人高高带起,秋止雾在半空吓得紧闭双眼不敢说话,早知如此危险,她便不答应帮容渊了。

    不错,从始至终,和容渊一辆马车的“凌朗”,都是她。

    半个时辰前。

    容渊轻叩她房门,进来后与她低声商议道:“凌朗于我还有用处,我们赶夜路回去,只怕会有人劫道。若是醉霄宫人前来向凌朗索命,我便先出去将人引开。届时还麻烦公主,将凌朗妥善送回京城。”

    他说这话时出奇的诚恳,倒是让秋止雾十分好奇,凌朗于他还有什么用处。

    她眯起眼睛看向容渊,不禁抛出心底疑惑:“师父为何不直接让衙署派人护送我们,这不是更妥当吗?”

    “醉霄宫人武艺高强,且以阴险毒辣出名,衙署府兵未必打得过。况且,龙尾一事势必已经引起醉霄宫不满,我不想再挑起朝廷与江湖势力的敌对,所以这事,官府不能再插手,但也不能交凌朗出去。”

    秋止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因这计划有明显漏洞。

    容渊身形修长,在身高上就与尚未长成的凌朗完全不同,即便带上斗笠也很容易露出马脚。

    还不如她更像些。

    等等!?

    想到这时,秋止雾脑海中赫然生出一计:那便是由自己假扮凌朗。

    可是既然她能想到,容渊会想不到!?

    她眼神如飞刀般一瞟容渊,盯着面前这张少谋深算的面孔,实在不知他是否又像寻找证据时那般,只是在试探自己。

    但若他就是系统男主,那帮了这个忙,会不会增加好感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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