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郑重其事。

    容渊嘴角浅笑,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他每逢大事之前,都会卜一卦吉凶,以作打算。

    而方才秋止雾来时,那银针影子落到大凶一格,他怎会不知此行凶险。

    “可修渠之事亦不是玩笑。圣旨已落,我绝无可能在此刻反悔。”容渊抬手将石盘收回匣中,凝一眼空中皎月,口不由心道,“今夜乌云重重,你我所观也未必准确。”

    他以帕净手,又走过来牵住秋止雾的手坐下:“此事已成定局,只能安心以待。”

    “没有别的法子吗?或许我们可以改种抗旱粟麦,以观其效。”

    容渊眼睫轻颤,阴翳映在眼底:“种麦并非不可行,只是一旦播下种子,成败便要等上一年之久,而修渠则是实时观效。我可以等,只是陛下却不容我等这么久。”

    “那师父可知晓此行要面对何事?”

    “是瘟疫。”

    容渊掌心骤然生凉,眉心也跟着一紧:“果真?”

    秋止雾于卜算之事上天赋异禀,与容渊可谓相差无几,因而他并未生疑,只是对她的话惊恐万分。

    “那你留在京州,等我回来。”

    他犹记得年幼时,前朝境内曾生过一次时疫。那时他坐在父皇怀中,看着奏折上的“伏尸万计,药柜成空”不解。

    他看不懂是何意,却看得出他父皇的满面愁容。而后不知过了多久,才堪堪止住这场灾祸。

    秋止雾咬着下唇,沉吟片刻才道:“我要与你同去。我说过,你的命不只属于你自己。是生是死,你我共谋。”

    她眼神坚毅,没有一丝犹疑。容渊依稀记得一月以前在长宁,她提出要随容渊共马赶赴案发现场时,也是这般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