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起来之前把他们都赶回去睡觉。
天还没亮毛雨就被梦冬叫醒,好在毛雨没什么起床气,就是有点赖床。
梦冬见他不愿醒干脆拿起衣裳帮他穿。
毛雨正享受呢,头发突然被扯疼了:“嘶——”
梦冬松开刚拢好的头发,搓着被扯到的地方说:“没事没事,没扯掉。”
梦冬彻底醒了,声音还有些哑:“我疼。”
“对不起。”梦冬低头:“我连头发都梳不好。”
这委屈样。
毛雨拍拍脑袋,“没事儿,回来让你多梳几次练练,你自己的头发不是梳挺好吗?”
梦冬又开朗了,把梳子交给毛雨看他怎么梳的。
天还没亮,屋里点着油灯。
昏黄的灯光给毛雨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随着他的动作散乱的发丝听话的聚在一起,在他手下盘成一圈后被檀木簪子固定住,再用发带捆两圈就成了。
很牢固,甩都甩不掉。
这是毛雨跟苏存银学的,最简单的头型,也叫夫郎头。
捆好后额前的碎发会自然垂落,有着温婉又惹人怜爱的感觉。
但在毛雨这更多是慵懒随性的帅。
给梦冬看迷了。
“夫郎真好看。”
毛雨对着铜镜挑眉,欣赏自己一会儿后才说:“我这叫帅。”
梦冬从善如流:“夫郎真帅。”
毛雨起身捧着他的脸亲一口:“谢谢,你也很帅。”
梦冬按着他亲过的地方,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学:“谢谢。”
“不客气。”毛雨在他的肩上轻拍两下,潇洒的出门去。
留下脸红到冒烟的梦冬站在原地。
去赶集的人不多也不少,坐上一车正正好。
寨上人很少看见毛雨,这会儿拉着他一个劲儿聊,有些没分寸的还打听他家里是干什么的。
这种毛雨就当没听到。
毕竟跟他说话的人太多了,没听到很正常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