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毛雨还感觉腰在颤,搓麻线的手也抖抖抖。
特别是看见梦冬那张脸的时候,总觉得还被捏在手里。
要命。
搓完麻线食指拇指和掌心通红,碰在一起刺刺的痛。
苏存银也没想到他手这么嫩,赶紧倒了热水给他泡着,又拿出香膏给涂上。
香膏放久了腻乎乎的,五指碰在一起再分开都得吸一会儿。
往常毛雨不让靠近梦冬就不靠近,他找个地方待一会儿就行。
但今天不一样,毛雨在生气。
晚上睡觉之前没哄好肯定会被赶出来的,他不要跟夫郎分床睡啊。
夫郎张着手乖乖的,好可爱。
手张张合合的好可爱,像二叔家的狸花。
好想捏,好想摸。
好可爱......
毛雨一个眼神过去,阴暗蘑菇秒变委屈小狗。
要上不敢上的样子看得人火气都上来了,梦清贵一把将他推出去。
“站这儿干什么,碍手碍脚。”
梦冬懂事的踉跄到毛雨旁边,双手撑在毛雨身后的墙上才稳住身形。
毛雨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他,似乎还有点儿无语。
这全是表演痕迹的过程,这浮夸的表情。
要是去拍短剧高低得上个热榜。
“哈哈哈哈哈哈哈!”毛雨笑了,笑得很大声:“你、你在干嘛哈哈哈!”
梦冬顶着满脑袋的问号认真道:“我差点被爹推到了。”
毛雨笑到失声,像个呛烟的小老头。
梦冬蹲下试探的给他拍背,见他没躲开又乐颠颠的凑近了些。
看小两口重新黏上梦清贵点点头转身就走了,像完成了某种使命。
屋里,苏存银拉着梦清贵问:“好了?”
梦清贵的表情略显得意:“好了。”
“不错嘛。”苏存银夸到:“明儿让二泉他们给你买一小坛雪菊酒。”
梦清贵眼睛发出精光,连连点头:“好好好。”他俩其实可以多吵一点架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里睡前苏存银拉着梦冬又交代了一遍要买的东西,梦竹来央着要买一朵新花,原先那朵都旧了。
他们家这一辈就梦竹一个哥儿,全家都宝贝得不行。
苏存银不是不想给他买,而是老三也快到成亲的年纪了。
看出她犹豫梦竹懂事的收回手,说等三哥成亲后一定给他买一朵。
梦夏听完语气有些不爽:“什么叫我成亲后给你买一朵?”
毛雨见他眉头拧得死紧,以为他不乐意呢。还没说什么就见梦夏跑回屋,不一会儿拿出一个绣着荷叶的小荷包。
特豪气的扔给梦冬:“等我成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先买先戴不好么?”
“二哥,给竹哥儿买最好的!”
梦竹泪汪汪的抱着三哥的胳膊:“三哥你很好~”
给梦夏爽得鼻子翘老高,弟弟长大后再没乖乖软软的跟他撒娇了,真是难得!
梦竹说:“等过几天我再给你绣一个新的荷包。”
梦夏更得意了,硬是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说:“这次给我绣好一点,不要什么花花草草的。”
梦竹当即不乐意了,“你是说我之前绣的不好看吗?”
“......”梦夏头摇得像拨浪鼓:“当然不是,三哥只是想要个不一样的。”
梦竹勉强接受:“行吧,明天就开始绣。”
他新学了个蝴蝶绣样,到时候用彩线给三哥绣一个,肯定很好看。
苏存银从不会管儿子们的私房钱,该交的交了就行。
三儿子自己掏钱给弟弟买她当然不会阻止,反而乐得看孩子们关系好。
毛雨看得有些羡慕,不对,这就是他的家人诶,有什么可羡慕的。
毛雨不禁笑了下。
梦冬掂了掂手里的荷包,从里面取出三串十个一串的铜板,将荷包扎紧扔回去:“这些就够了。”
梦夏手忙脚乱的接住:“多买几个呗。”
梦冬表情淡淡的:“你弟弟只有一颗头。”
梦夏不满的嘟囔:“那换着戴呗。”
“我也会给他买。”
“是啊是啊。”梦盛勾着两串钱手肘支在窗沿上,不知道站了多久:“小竹又不止你一个哥哥。”
梦竹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皱着鼻子说不出话。
梦冬在袁秋灵眼皮子底下夺走那两串钱,并朝她投去挑衅的眼神。
袁秋灵看在毛雨的面子上不想理他,但眼睛还是不收控制的翻了上去。
非常不屑的一个表情。
毛雨在旁边偷笑,苏存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