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存银被压得往后仰,破口大骂:“梦冬你有病啊,赶紧给老娘起开!”
“哦。”梦冬听话起身,顺便把毛雨粘走。
毛雨有时候感觉梦冬真的挺人机的,比如现在。
苏存银让他滚他真就滚了,还带着他一起。
两人前胸贴后背的走回屋,毛雨拍拍他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道:“松开。”
梦冬听话松开。
毛雨摸着被他勒疼的脖子,转身就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毛雨笑着说:“想问什么直接问呗。”
片刻后梦冬摇头轻声道:“以后有我。”
“肉麻。”毛雨依旧笑着,但这个笑跟刚才的不一样。
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梦冬见了上前轻捏他的脸问:“可以吗?”
毛雨看着他帅中带点呆的表情无奈道:“好好好,可以。”
怎么感觉梦冬好呆啊,好奇怪。
毛雨想着又笑了。
原来人在感到幸福的时候真的会不自觉笑出来。
缩在意识深处偷窥面板的小杜如是想。
毕竟宿主前世的幸福值从未及格过。
而现在居然有[80%]。
是一个很好满足的孩子,投下一瞥的主神如此评价。
毛雨逐渐适应在梦家的生活。
如今农闲,家里人都睡到自然醒。
早饭和午饭一起吃,谁起得早谁做。
一般都是苏存银和梦竹,少数是梦冬和梦盛。
毛雨起不来,便包揽了晚饭。
梦夏在跟寨主学射箭打猎的本事,经常吃完早饭就不见人影。
毛雨发现袁秋灵其实挺好相处的。
只要语气好一点,轻一点就好了。如果你语气稍微不对她就会应激。
梦冬总跟她吵架就是因为两人都犟,提前看对方不顺眼了说话夹枪带棒的可不就吵起来。
吃完早饭毛雨跟梦冬在后院逗狗子玩儿,听见外面有人喊,不一会儿又传来梦竹打招呼的声音。
应该是熟人。
两人便没着急出去,先到灶房后门洗了手才出去。
看见来人梦冬有些意外,“铸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到。”梦铸笑得十分爽朗,拍着他的肩说:“今晚上我家吃酒!这次从外边带来几坛好酒,叫上兄弟们好好喝一顿!”
这几天好些人来叫梦冬喝酒,都被他拒绝了,整日跟毛雨黏在一起。现在村里都在说他夫管严呢。
梦冬回头看了毛雨一眼,得到肯定后才回:“行。”
梦铸这才看见他身后的毛雨。
没办法,梦冬太高他看不到后边。
梦铸眼神一亮,看着毛雨问:“这就是弟夫吧?对不住对不住看见二泉太高兴了。”
毛雨对他第一印象不错,跟前天来家里送南瓜饼的梦雪堂哥有种如出一辙的开朗感。
“没事。”
梦冬介绍到:“这是二堂哥,跟雪哥是兄弟。”
毛雨乖乖跟着喊:“二堂哥。”
梦铸乐呵道:“弟夫也去呗,你嫂子们也在咱们人多热闹。”
“正好补上你们成亲那顿,我不在呢。”
他这么说毛雨也不好拒绝,只得应下:“好啊。”
“行!我回去弄俩下酒菜。”梦铸笑得更开朗了,笑声飘出老远。
等彻底听不到他的声音梦竹才从旁边出来,拍着胸口道:“铸哥嗓门儿也太大了。”
毛雨赞同点头:“好热情。”好开朗。
梦冬看得好笑:“他们一家好像都这样。”
毛雨抿唇问:“嫂子们也这样?”
梦冬歪头:“差不多?”
毛雨脸当即就垮了,不是对哥嫂们有意见,就是有点招架不住。
开朗xN吗?
看他这样梦冬笑得更欢了,食指挑起毛雨的下巴说:“没事,习惯就好。”
毛雨赐他一记白眼:“滚。”
“还有好多你见过呢。”梦冬欠欠的说。
毛雨疲惫的抬手赶他。
此男人设实在多变,他有些跟不上了。
他抬脚往灶房走去,打算把煮醒酒汤的材料翻出来,走之前拜托苏存银煮上。
这样他们回来就能喝上,不至于醉宿。
没走两步梦冬又黏上来了,“我会少喝一点的,你要是喜欢可以多喝一点。”
毛雨直言:“不喜欢酒味。”他发现跟梦冬说话直来直去的最好,天知道拐个弯他能想多少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