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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雨几步上前笑问:“说我呢?”
两人没想到他会上前质问,尴尬得你看我我看你。
黑大个漫不经心的笑着,语气吊儿郎当的没有一点对哥夫郎的敬意,全是轻蔑。
“哪儿能,我们来找冬哥,帮忙喊一下呗。”
这语气让人心头火气更甚。
毛雨双手抱在胸前,站在踏跺上比他们高一些,下巴高抬眯着眼。简直把‘你是什么东西’写在脸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呗。”
没白到哪儿去的一点就炸,语气极其恶劣:“让你叫个人就叫,废那么多话!”
毛雨本想继续出言挑衅,忽然想起自己身份不一样了。
他是一个哥儿,还嫁人了。
要是真动手指不定被传成啥样。
他始终相信世界上的正常男性是占少数的。
余光瞥见梦冬从灶房掏出来,立马摆出不高兴的样子喊:“梦冬,喊你呢。”
说完对着两兄弟翻了个白眼,路过梦冬时又一个白眼。
梦冬不明所以,对着两兄弟问:“你们惹他了?”
“还不是他事儿多。”话没说完就被黑大个拽了一把。
黑大帅隐晦的瞪了他一眼,对着梦冬时又笑道:“没,没。就问问哥夫你在没在家,想喊你晚上到家里喝酒呢。”
梦冬回头看了毛雨一眼,被狠狠瞪了。
看着眼前不大熟的两兄弟蹙眉道:“不去,没空。”
黑大个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干脆,明明之前谁喊喝酒梦冬都会去啊。
有求于人黑大个也不好说什么,笑呵呵的说:“那等你空了再一块儿喝。”
“嗯。”梦冬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也没让他们喝口水再走的打算。
就这么静静地杵在门口,两兄弟只得告辞。
回头就看见毛雨挑眉:“我以为他们跟你很熟呢。”
梦冬展颜道:“一起喝过两次酒,不熟。”
“怎么,惹你生气了?”
“呵呵。”毛雨皮笑肉不笑,“气死了。”
梦冬拉着他坐下。
毛雨靠着柱子不动:“都跑家门口骂我了,我不能气?”
梦冬面色一沉,咬牙问:“骂你?骂的什么?”
发生这种事,一旦有人比他更生气毛雨就气不起来了。
神色缓和下来,语气轻飘飘的说:“说我壮得像个汉子,你娶了我倒八辈子血霉之类的吧。”
梦冬眉头又拧得死死的,十分后悔,“怎么没给他们两巴掌。”
毛雨脑子一抽回:“我怕他们舔我手。”
“什么?!”梦冬怒道:“他们还舔你手了?!”
毛雨“......”
这么会抓重点不要命了。
眼看梦冬就要夺门而出,毛雨一着急上前抱住他的腰把他整个拔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梦冬愣住了。
毛雨也愣住了。
干巴巴的说:“只是比喻,比喻。嫌他们恶心呢。”
梦冬:“......你先放我下来。”
“哦。”看他那恍惚得仿佛已经升天的表情,毛雨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报一丝啊,你老婆是金刚芭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