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得着了,早上起得来了。
今早还跟梦冬学了劈柴,一上头直接劈了两摞。
害得梦冬被苏存银说了一顿,中午滚的鸡蛋都没分给他。
毛雨看着梦冬两口一个鸡蛋,幽幽道:“小气鬼。”
梦冬侧头想说话却被蛋黄糊住了喉咙,使劲吞咽两下才道:“娘说你吃不得。”
毛雨当没听见,“你就是不想分。”
梦冬争不过,又气不过他这小白眼狼行为,掐住他的后颈恶狠狠道:“我不想分?你前几天吃的是什么?”
毛雨受不住痒,笑着往旁边躲,“鸡蛋啊。”
“哼。”
毛雨又往他跟前凑,欠兮兮的说:“对不起,明天帮你劈柴。”
他扑闪的睫毛给梦冬扇了个激灵。
梦冬一脸殷切的上前给他捏肩捶背:“万万不可,哪儿能让您干活儿啊。”
给毛雨笑得不行。
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在互联网时代高低是个梗王。
快入冬了雨见天的下,一天比一天冷早晨起来都能哈出白气了。
过了早,苏存银说带毛雨去裁布做冬衣,梦冬硬要跟着去。
于是毛雨苏存银一把伞,梦冬一个人一把。
“你不该跟我打一把伞吗?”梦冬走在后面,仗着个高总用伞扣来打他们的伞。
毛雨那种‘第一天出门见人’的忐忑心理都被他杵没了。
苏存银烦他烦得不行,转身去掐他:“再杵就滚回去,带你出来就不错了,个混球。”
梦冬赶忙往旁边躲,下山路窄,又湿滑。
毛雨怕他摔了赶忙去拽他衣袖,谁想这家伙居然趁机把他拉到自己伞下。
还冲苏存银挤眉弄眼的。
苏存银简直没眼看,打他两下吧又怕他借此去跟毛雨卖惨。
被搂住肩膀跟梦冬紧紧贴在一起的毛雨无奈叹气,古代山民竟如此开放吗?
怪黏糊的,可以接受。
毛雨暗暗点头,自己的接受度真是越来越高了。
跟男的谈也没什么嘛。
毛雨没想到响水寨这么大,从他们家走到山脚杂货铺居然要进近半小时!
不排除是山太高的原因。
毛雨站在屋檐下看苏存银跟老板交谈,没忍住蜷了蜷脚趾。
太痛了,地又滑。
要不是梦冬拽着他早滚下来了,也不用费时走下来顶得脚趾巨痛。
梦冬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从墙角拿下一块小板凳让他坐。
老板是个年近三十的漂亮女人,衣着鲜亮还带着漂亮的绒花。
看见小两口的动作笑着打趣到:“苏姐姐这个夫郎真是给娶对了,以前哪儿能看见二泉这样。”
她们声音不小,听到梦冬小名毛雨更是竖起耳朵去听。
梦冬嘴角抽动,“用不着这样吧。”
毛雨对他比了个‘嘘’,转头认真听起来。
“之前看见哥儿姐儿都绕道走,去年还记得吗,就季中家那小哥儿。”
苏存银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是哪个,脸一对上人干的事可不就想起来了。
“哦哦,那小哥儿胆是真的大。”
老板说得激动,胳膊撑在柜子上身子前倾,“可不是。当那么多人面给二泉送络子,前段时间听说二泉要成亲了他爹才开始给他相看。”
说到这儿苏存银也好奇,“相着没?”
老板啧啧摇头:“他那事儿整个寨子都知道,只能往外头嫁了。”
毛雨听完挑眉看向梦冬,“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
“啊?”梦冬剥着从家来带来的瓜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顺着他视线落在剥好的瓜子上,梦冬了然。把兜在衣摆的瓜子倒在手里全给了他,“吃吧。”
驴唇不对马嘴。
别的不说,这么多瓜子一起吃真香啊。
爱吃。
毛雨伸手:“再来点儿。”
梦冬在他的眼神‘催促’下任劳任怨的剥了起来。
得亏今天下雨没什么人,不然整个寨子的人下巴都要掉地上。
梦冬听话能干,长得俊。村里人少不了拿家里孩子跟他比较,但这孩子主意大得很,又犟。
让他干活儿可以,但不能支使他。
连他老娘都使唤不动,居然会给夫郎剥瓜子?
毛雨美美吃了两把瓜子苏存银才喊他过去。
裁尺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很快得出他的尺码。
老板扯出苏存银选中的宝蓝色料子,裁尺比上就开始折,几圈后拿起大剪刀唰的一下,正好是一件衣裳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