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心理作用吧。
关着门的从哪儿知道。
毛雨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但还是怪别扭的......
“唉。”
“叹什么气?”梦冬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递给他半个热乎的烤地瓜。
外皮被剥去,露出金黄香甜的内里,还贴心的给他裹了一片白菜叶防烫。
毛雨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哈气,“哪儿来的?”
梦冬盯着他红润的唇,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老三刚烤的,抢、问他要了一半。”
毛雨笑得眯起眼睛,抢来的就是抢来的,还问。
梦冬什么时候对弟弟这么客气了。
午饭吃的是昨晚剩下的腊肉和白菜煮的酸汤。
酸辣开胃毛雨吃完心情都好了,连早上哭过的事儿都忘记了个干净。
梦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许久没拉弓了手痒。带着梦夏和梦竹去后面山上玩儿了。
毛雨和苏存银他们在火坑边烤火唠嗑。
家里的瓜子没等接待客人就去了小半。
说来说去又说到了梦夏的婚事。
虞朝通常十二三岁家里人便会开始相看人家,但苏存银他们不一样。
他们主张自由恋爱,毕竟他们就是。
可谁想到家里这几个完全没长那根筋似的,一点儿不着急。
老大老二都是到岁数了压着娶的,索性苏存银眼光不错,媳妇和夫郎都是好的。
当然也有前几年手头拮据的原因。
梦夏今年也十六了,有了前两个的经验苏存银早早打算起来。
苏存银不是没脑子的,梦夏想当寨主,那就等他名声地位稳下来了再找媒婆相看。
如此稳妥些,好人家的哥儿也多些。
嗯,前些日子问了,梦夏说更喜欢哥儿。
毛雨虽不赞同过早结婚,却不好说什么,苏存银这个安排挺好的。
有事业稳住心性再成亲也不错——
吧?
应该是错不了的。
大哥二十出头,梦冬今年也才二十,都非常沉稳可靠。
他们是兄弟,多少能遗传到一点儿。
毛雨想着摸摸点头。
瓜子炒得焦香,嗑上就停不下来了。
‘咔咔’嗑了满地的瓜子皮,袋子又减一半。
夜里,梦冬把毛雨压在床榻上要亲,毛雨一手捂嘴一手推他:“起开,舌头疼。”
“啊~就碰一下,不吸你舌头。”
毛雨想不通他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粘糊又带点磁性。
偏偏毛雨还挺吃这套,拿开捂嘴的手说:“只碰嘴皮子,不然踢你。”
“好~”梦冬哼笑着压下,啄木鸟似的亲了好多下。、
只是这好几下终究抵不过那一下,梦冬不满的埋在毛雨颈窝哼唧。
并说:“不要嗑瓜子了。”
“那不行。”毛雨立即道:“过年哪能不嗑瓜子。”
梦冬撑起身子,托着长调说:“可是我想亲你。”
“不行。”什么也不能阻止他嗑瓜子!
劝说失败,梦冬只能在别的地方讨回来了。
......
清晨,梦冬被一脚踹下床。
他揉揉磕疼的后脑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床下,迷迷糊糊的往床上爬却被毛雨伸脚抵住。
梦冬抓着他的脚踝就地躺下,“怎么了?”
毛雨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抽回脚,指着身上的痕迹骂骂咧咧:“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你给我睁眼!你看这像话吗?”
梦冬睁眼就看见一片白雪红梅,鼻腔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下来。
梦冬赶紧仰头,把毛雨扯向两边的被子捏合:“天冷,小心着凉了。”
余光对上毛雨带着火气的眼神,立马开始道歉。
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错,哪怕昨晚是毛雨缠着他还想要,哪怕被用了激将法。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梦冬就穿了一层单薄的里衣,隔着棉被抱住毛雨说:“好冷啊。”
沉默片刻,毛雨将被子掀开一条缝,“进来。”
外头的冷气冻得毛雨一哆嗦。
梦冬身上也冷飕飕的,进被窝没立马去抱毛雨,而是等身上暖和了才凑上去。
梦冬故意压低声音说:“可以原谅我么,雨哥儿?”
毛雨抱着他的脑袋,将他的头发揉搓得得乱蓬蓬的,“原谅原谅,睡觉!”
梦冬任他作为,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应:“好。”
再次醒来梦冬的头发梳不开了。
梦冬无措的举着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