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煽动,饼皮的焦香和酱肉的浓郁香气完美融合,还夹杂着一点葱香。
赵老头咬紧了牙也没能阻止喉结上下滚动,分泌唾液。
既然想从他这儿拿好处,那送上门的东西他吃点儿没问题吧?
赵老头两指在围裙下摆捻动,随后伸向篮子里余温尚存的酱肉酥饼。
饼皮闷在篮子里有点软了,侧面能看见饼皮层层分明。
中间那层肉馅不是剁成糊糊只有薄薄一层的那种,是能看见分明肉粒流汁的。
面饼跟肉馅一起吃下有种浑然天成,就该如此的感觉。
饼不噎人,肉不腻;咸度适中,酱香味浓。
赵老头不住点头,这才是真正的肉饼嘛。
一口接一口,很快赵老头伸手摸了个空。
这就没了?
起身才发现自己吃撑了。
那俩小夫夫来买桌椅是准备开店的吧?
这口实在太难得了,完全符合他的口味。
赵老头拎着竹篮夺门而出。
为了以后有得吃这老脸不要也罢。
他就是这样拿得起放得下。
赵老头今年六十好几了,腿脚依旧利索,追出巷子时毛雨和梦冬正好从茶摊出来。
听见赵老头的声音毛雨精神一振,小声的跟梦冬说:“来了。”
梦冬先一步回头,看见空荡的篮子就知道这事真成了。
赵老头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将篮子塞进梦冬手里,“桌椅有三套不一样的,不介意的话铺子收拾好了就来拉走。”
毛雨一脸惊喜的说:“好的,多谢赵大爷。”
赵大爷潇洒的离开了,只留给两人一个略显单薄的背影。
夫夫俩对视一眼,均是一脸惊喜。
梦冬举起双手,两人默契击掌。
“耶!”
过路的人想不注意都难。
好在毛雨高兴到感受不到多余的视线。
回外婆家的路上都在跟梦冬嘀嘀咕咕的说话。
一会儿说明天要去找肉铺老板谈价格,一会儿问梦冬灶砌好了要晾多少天。
每次说到这方面毛雨总是有好多话,怎么也说不完似的。
梦冬很喜欢他这样,因为每次说到这些毛雨的眼睛都亮亮的,笑得也格外好看。
他问毛雨这是为什么,当时毛雨说:“因为你喜欢我,而我正好在工作。他们都说男人工作的时候最帅了。”
“工作是什么?他们是谁?”梦冬通通不知道,但‘工作’时的毛雨确实很帅。
小舅每天都会去周边的村子卖豆腐,今天也不例外。
乔矜带着梦竹和苏辰锐在火坑边缝手套。
用的是毛雨他们带来的狼皮。
见他们回来乔矜问:“怎么样?”
说到这个毛雨的嘴角压都压不住:“成了。”
乔矜松了口气:“那就行,赵叔嫌天冷冻手,好几年冬天都没做生意了。估计也与那件事有关。”
后面那句说得很小声,连离得最近的梦竹都没听见。
梦冬拉着毛雨坐下,闻言道:“小舅父你跟赵大爷认识啊?”
乔矜掩面笑到:“你小舅跟赵叔也算忘年交了吧,认识二三十年了。”
听这话梦冬捏紧了拳头,毛雨的大脑皮层一片平滑,好像有什么东西溜过去了。
所以,他们这是被耍了吗?
梦冬尬尬地笑两声问:“小舅跟赵大爷交情一定很好吧?”
“是很好,平时有空都会去看他。”乔矜回忆了下说:“赵大爷无儿无女,早年还帮过你小舅。”
梦冬的拳头在毛雨安抚似的拍了拍后彻底松了。
“那挺好。”梦冬说。
乔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眉眼温柔的弯着,“是啊,你小舅还是很善良的。”
苏辰锐一脸无语,显然他爹的善良只在他阿爹面前展现。
毛雨梦冬当然不信,已经被坑了怎么信?
锅、灶、桌椅都搞定了,毛雨打算去看看餐具再买一些装调料的碗碟。
这些都能在南坊找到。
南坊有设有窑厂,还有几户做木工和篾匠。
临街的铺子居然没几间是卖吃食的。
梦冬说:“这边原先是单独的一个村,建了码头后才并过来的。”
毛雨头还没点完就被一间铺子吸引了目光。
那间铺子在两座房子中间,很小很小,小到只能站下一个人。
外边还用两条板凳支起了小摊,摆满了各种木制用具、玩具。
毛雨拉着梦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