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最难搞了,某句话某个动作都可能踩中人家的雷电。
看他这忧心忡忡的样子苏存熙给他出主意。
于是隔天毛雨和梦冬带着新鲜出炉的酱肉酥饼上门了。
赵老头坐院子里削木头呢,一墙之隔传来一整嘀咕声。
“能行吗?”
优柔寡断,赵老头最不喜欢这样的人。
“铁定能行,谁吃了你的饼不说好?这饼是整个羌州最好吃的饼,我说的!”
自大自负的人跟优柔寡断的人一样讨厌。
赵老头哼了声继续手上的动作,没两下又被敲门声打断。
赵老头顿了下当没听见,敲门声不依不饶的响着、
手里的木头一扔骂道:“谁啊,敲敲敲,敲没玩了!”
门猛地被打开,梦冬敲门的手差点敲在赵老头脑袋上。
赵老头抬眼看着那只手火气更盛,鼻孔瞪得比牛还大恶狠狠的说:“你们最好是有事。”
“有事,大爷。”梦冬淡淡的收回手道:“我们想买三套桌椅。”
是那个自大的声音!
赵老头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刚想叫他滚,又听见那优柔寡断的声音饱含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大爷,打扰你了。”
“这是我做的酱肉酥饼,你尝尝。”
说着故意将垫着油纸盖着布的篮子网上提了些,让香味萦绕在赵老头鼻尖。
赵老头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但还是坚定的说出了那个字。
“滚!”
毛雨顺从的拉着梦冬准备滚,滚之前把篮子放在赵老头跟前的台阶上。
眼神忧伤遗憾,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大爷这饼你留着吃吧。”
赵老头搭在门闩上的手指蜷了下,气哼哼的把门关上。
藏在不远处小巷里的毛雨问梦冬:“这能行吗?”
梦冬声音压得很低,眼睛死盯着那扇猪肝色的门。
“能行,小舅很聪明。”
毛雨有点不信,赵老头是脾气怪,又不是傻。
然而下一秒,门开了。
毛雨震惊的看向梦冬:“!”真的行?
梦冬挑眉,像在说:“那当然。”
赵老头干瘦的身影从门缝探出,勾走了地上的篮子。
成了!
毛雨激动得蹦起来,梦冬赶紧拉着他的手跑出巷子,直奔巷口的茶水摊。
“走走走,可不能被小老头发现了!”
、
周围的建筑极速后退着,看着梦冬的背影莫名有种干了坏事后的刺激感。
居然给小老头下套,真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