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轻车熟路走进去,问候道:“你好,伯爵大人。”
在客厅,穆莱点了点头,沉声道:“过来坐下吧。”
埃里照做,继续察言观色,眼神不自觉的往楼梯那看。
穆莱直言掐断了他的幻想:“戴拉不会下来见你的。”
埃里立刻收回了视线。
奈菲尔也走了过来,迎面而来的贵妇气质。
埃里根据气质和外貌猜测,胸有成竹站起身,问候道:“你好,伯爵夫人。”
“你怎么知道是我?”奈菲尔上下打量眼前这个长相俊美的男人,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我们好像没见过。”
穆莱冷哼,抢声道:“他是个聪明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很欣赏这一点。”
埃里开门见山:“大人,你今天喊我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事的吧。”
穆莱坦言道:“我不会同意你和戴拉在一起的。”
埃里一字一句听穆莱说完,立马递给他一个厚信封,明显有备而来,里面全是威廉不堪入目的照片。
戴拉一觉醒来,隐隐约约感到一阵晕眩想吐,她看了一眼时钟。
“奇怪,怎么记得有段醒过来的记忆。”戴拉声音哑的可怕,伸手到床头柜前找水喝,杯子的水已经喝完了,鼻子还闻到一丝说不上来的味道。
戴拉再次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道:“今天怎么这么困啊……”
她起身正要出去,扭了扭门把手,门没有反应,又扭了几下,这门没有想开的意思。
戴拉意识到了不对,又敲又喊:“喂!这门好像坏了,快来人开个门!”
说出来的话和石沉大海一样,没一个人回应。
戴拉试图翻阳台出去,发现阳台在什么时候上了锁。
……
事出反常必有妖,戴拉伸出耳朵抵在门前。
穆莱一下黑了脸,愤怒甩开信封,滑到奈菲尔的脚边,里面的照片也掉了出来。
耻辱,这人简直是耻辱!
奈菲尔干瞪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埃里解释道:“这人是酒馆的常客,整日里花天酒地,狐假虎威沾了他哥在‘边境之战’有功的光彩,实际上他在前线只是端茶送水的幕后逃军。”
下面的动静让戴拉听得一清二楚,吃惊道:“埃里在下面?”
说罢,埃里强调道:“戴拉不能嫁给这种人。”
此话一出,让穆莱自以为是嘲讽他看人走了眼,怒斥道:“就算不是他,戴拉也不可能嫁给你这个身份不明不白的人。”
戴拉有点火了,怒喊道:“你们把我锁着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她又敲又喊,然而外面的人就当没听见一样。
埃里心有不甘,刚要反驳,又好像听到戴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这会儿,威廉却不请自来直接破门而入 ,跌跌撞撞扑过去,可怜兮兮倾诉道:“伯爵大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你个混账东西!”穆莱得知了实情,对他张口就骂,后一脚踢开。
威廉懵了,低头就看见撒了一地的照片,心脏猛得一跳,不敢抬头看面前的人。
穆莱忍住想动手的冲动,眼神凛冽带着怒火,指着威廉骂了一顿:“你还有脸来!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下三滥的贱货,就你也配得上我女儿!”
威廉死缠烂打:“不是啊大人!你听我解释……”
埃里看见这人就烦,听见穆莱吼得一声滚字,他单手拎起威廉丢了出去。
奈菲尔瞧了一眼,对埃里产生另一种看法。
威廉认出拎起他丢出来的人,护着脸,恐慌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滚!”埃里忍住再打一顿威廉的冲动,唯一的想法就是去找戴拉。
“等等!”奈菲尔拦住了埃里:“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自从那天没见到埃里之后,戴拉就性格大变。曾经懂事的好孩子,现在开始有了叛逆心理。
对家里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她不再愿意听从穆莱的安排发生口角,跟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炸。穆莱不死心为她介绍的相亲对象全被她的毒舌说跑了。
这反常的态度让约尔森夫妇产生怀疑,这是戴拉还是莎拉。
莎拉不语,只是一味的笑了笑。
春风如期袭来融化了冰雪,万物复苏。
莎拉接受德温的求婚,信息在全国炸开锅。很快婚期如约而至,德温迎娶莎拉的场面堪称盛世,他们在教皇的见证下结为夫妻。
王宫一改往常传统的舞会文化,改变成派对形式,贵族们随着欢快的音乐舞动。
“难怪莎拉喜欢派对。”戴拉聆听欢快的音乐,哼着小曲。
“这位小姐,可